傅辰在手机上点了几下，这才把手机递给她。
宫凌华翻了个白眼：“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傅辰尴尬地挠了挠脑袋，有些心虚地别过脸：“不是不相信你，就是怕……你手滑。”
宫凌华瞪他一眼，低头看手机。
屏幕上的她头发乱蓬蓬的，睡衣皱巴巴的，可头顶的凤冠在灯光下流转着粉金色的光，衬得她整个人都柔软起来。
她眼睛亮亮的，鼻尖红红的，嘴角还带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
“不难看吧。”她小声问，把手机递回去。
傅辰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笑了：“好看。”
宫凌华哼了一声，又靠回他怀里：“那你不许删。”
傅辰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不删。一辈子都不删。”
“辰……你说等我七老八十了，头发都白了，戴着这个会不会很丑？”宫凌华有些担忧地问。
傅辰低头看她，认真地说：“不丑。到时候我给你梳头发，帮你戴。”
宫凌华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那说好了。”
傅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好了。”
过了一会，傅辰听到了一阵怪声。
“咕咕——”
宫凌华的脸瞬间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不许笑！”
傅辰强忍着笑，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口：“不笑。饿了吧？我去给你热点汤。”
宫凌华拉住他的衣角，小声说：“不要，你陪我。”
傅辰重新坐下，把她揽进怀里：“那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张姨给咱们留了饭。”
宫凌华摇摇头，在他怀里蹭了蹭：“不饿。”
话音刚落，肚子又叫了一声。
两人都沉默了。
傅辰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还说不饿？”
宫凌华瞪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是它自己叫的，又不是我叫的。”
傅辰笑着站起身，把她头上的凤冠小心地取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
宫凌华拉住他的手，有些不情愿：“你快点。”
傅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很快。”
他下楼的时候，张妈已经回去了，厨房的灶台上温着一锅鸡汤。
他盛了一碗，又热了两个馒头，端上楼。
推开房门，宫凌华正拿着手机，对着自己拍。
听见动静，赶紧把手机藏到枕头底下，脸红红的：“你怎么这么快？”
傅辰装作没看见，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她身边坐下：“趁热喝。”
宫凌华坐起来，接过碗，喝了一口汤，眯起眼睛：“好喝。”
傅辰笑了，掰了一小块馒头递到她嘴边：“吃点馒头。”
宫凌华张嘴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忽然问：“你吃了没？”
傅辰摇摇头：“不饿。”
宫凌华瞪他一眼，把碗递到他嘴边：“你也喝。”
傅辰低头喝了一口，宫凌华又掰了块馒头塞进他嘴里。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了饭。
宫凌华靠在他肩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小声说：“吃饱了。”
傅辰把碗筷收拾好，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揽进怀里：“那睡吧。”
宫凌华摇摇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不困。”
傅辰握住她的手，声音低低的：“我快一个星期没碰你了，别乱摸，我会忍不住的。”
宫凌华的手僵住了，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把手缩回去，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澄澈的桃花眼：“你……你流氓！”
“我还没做什么呢，怎么就流氓了？”傅辰挑眉看着她。
“你想了！”宫凌华紧张兮兮地看着他，“我还没好呢，不能给你。”
傅辰深呼吸了几口，深深地看了宫凌华一眼，这才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水流声。
宫凌华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歉意。
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过了好一会，水声停了，傅辰推门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身上带着凉气。
他在床边坐下，拿起毛巾擦头发，动作有些急。
宫凌华从身后轻轻地抱住了他，声音很小：“要不……我帮你……”
傅辰的手顿住了，毛巾搭在头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他没回头，声音有些哑：“你说什么？”
宫凌华把脸贴在他背上，能感觉到他背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唧：“我说……我帮你……”
傅辰转过身，把她揽进怀里，低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