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又躺回去心安理得睡回笼觉了 。
老天还算照顾嘛!
同样天刚蒙蒙亮 ,城中几个上等客栈和城西有租赁宅子的坊已经动了起来 。
杨晟准备妥当 ,看杨放还在那看书没有动的意思 ,“你怎么还不换衣服?”
杨放:“……叔祖 ,我也要去吗?”
杨晟:“为什么不去?人家也不会认识你 。”
杨放总觉得不太好 ,毕竟是亲戚 ,事后知道了也挺尴尬 。但杨晟显然不这么觉得 ,他答应参与就是站在士族的角度在反对北境政令 ,和私下亲戚关系完全无关 。
杨放想来大王也不会认识他 。他姑祖母去的早 ,姑祖母去世后为了避免结交手握重兵的军侯,杨氏和昌州已经多年不走动了 。加上北境王小时候早早就藩 ,外祖母是哪个地方的杨氏他都不一定知道 。
他不怀疑魏亭侯和北境一条心 ,但明面看大王其实和魏家也没什么深入交往机会,有限的沟通机会军国大事怕是都说不完 ,谁会扯这种老黄历 ?杨氏一直低调的很 ,想也没有特意提起的必要 。
他哪知道大王有个勤快表兄 ,大王不但知道外祖母是哪个杨 ,还亲自爬过他家的墙头 。
杨放想通就加了件厚衣和叔祖一起出门了 ,今天是场硬仗 。
这事的结果他想过了无数可能 ,可能北境王少年人面子浅 ,羞恼成怒杠起来严惩抗议者 ;也可能恩威并施,一边用武力威胁一边派人说和劝他们回去?
反正怎么想 ,也没想过是现在这个场面 。
怎么说呢 ,不说彩旗招展 ,锣鼓喧天…也大差不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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