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玩明白了”。
二人喝了交杯酒后,池妙跨 坐在叶启身上,烈焰红唇顺势就 贴了上去,叶启身子猛地一颤,池妙勾起嘴角:“放松点”。
此刻的叶启就像是一个备受欺凌的小娘子,池妙将人扑 在床上,沿着叶启的脖 颈 顺势 吻 了下去,叶启终于爆发了,一个翻身便将池妙,压 在 身下,铺天盖地的 吻 砸向池妙 吻 的她险些背过气去。
次日清晨,池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晚上,起来后浑身酸痛,似是散了架一般,果然,黑皮体育生就是有些猛。
看着外面天黑了,她以为还是晚上,刚要起身,一旁的侍女忙上前伺候:“少夫人,小厨房里温着饭呢?奴婢这就给你取来”。
池妙疑惑:“早饭吗?”。
侍女回道:“晚膳”。
“晚膳?我睡了多久?”。
侍女恭敬回道:“从昨个晚上,到今个晚上了”。
池妙羞愧难当,都怪那个冰山脸,以为是个内敛的,没成想是个奔放的,害的自己失了规矩,都没去给婆母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