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丫以为是有人出来了,她显然想要池铁牛对自己负责,于是赶忙上前一把环住池铁牛的腰:“铁牛哥,不要这样”。
池家人耳朵贼灵,听到了铁牛二字就赶忙朝着声音的来源处冲了过去,而后就看到了池铁牛正十分惊恐的推开抱着自己的女子。
看到自己的家人后,池铁牛羞愤到了极致:“不是我,是她,是她非礼我”。
王二丫被推到地上开始哭了起来:“铁牛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可是我的清白啊”。
池父池母见状先将王二丫扶了起来:“二丫,你先起来,有什么事慢慢说”。
这时有不少清醒的人也跑到了这边来看热闹,池铁牛这下真是有嘴说不清了。
池妙看着王二丫,看来这姑娘今日是有备而来,嘴角噙着笑意问道:“王二丫,这么迟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王二丫哭着回道:“是铁牛哥,他白日里告诉我,叫我晚上来这里跟他见面,他有话同我讲”。
池妙眉梢一挑:“哦?我兄长白日里就算是如厕是一直都有我爹爹陪着的,怎会有机会同你说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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