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府里的人看大娘子都觉得施恩恐怖,大娘子疯了,她竟然敢打老爷。
太傅夫人也被吓了一跳,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池妙已经被府兵包围住了,她想挤进去救自己的女儿,但是却被下人拦的死死的。
池天机赶忙上前将太傅夫人护在身后,他不知怎得,从太傅夫人的身上竟然看到了自己娘亲的影子。
他的娘亲那个时候也是这般无助,当初他没有护着自己的娘亲,现在他想护着池妙的娘亲。
池妙看着一旁的管家问道:“宋伯伯,这些人的卖身契可是死契啊?”.
一旁的宋官家擦擦额头上的汗不敢说话,太傅夫人赶忙回道:“妙妙,是死契,他们都是死士”。
“哦,既然是死士啊,那便好办了”。
府兵听到后都汗毛直立,但是他们不能退缩,因为退了也是死,还不如大家齐心协力的拼一把。
只见池妙利落的拿起地上的鞭子,随着一道破空声传来,周围的府兵身上皆是皮开肉绽,就连衣服都破破烂烂。
这鞭子可真不赖,用牛筋做出来的,韧性十足,转眼间又是一道破空声,周围的府兵跟本没办法靠近面前的大娘子。
有一个胆子大的朝着池妙身后打算偷袭,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成功的时候,一只纤细的手爬上那人的脖颈,咔嚓一声,一个鲜活的生命就此陨落。
这场面过于混乱,但是也着实吓惨了在场的众人,这大娘子是真的敢杀人啊。
这下府兵们都向后退去,池妙将那尸体扔到对面,砸翻了一排府兵:“想死的继续上前来”。
经过一番缠斗,众人其实也能感受到大娘子的武力值,他们所有人加起来怕是都打不过大娘子一人。
看清了局势后,府兵们托着躺在地上的太傅和周姨娘撒丫子离开了,现在整个院子终于清净了不少。
太傅夫人小跑上前:“妙妙,你可有伤着,都是为娘的错,是娘太软弱了,没能保护好你”。
池妙也十分困惑,按理来说这原身的娘亲是永安将军府嫡女,武将家的女儿怎会这么懦弱?
但是眼下她最关心的就是自己这个娘亲的想法:“娘,您也看到了,这个老不死的根本不将咱们的命放在眼里,您是永安将军府的嫡女,就算是世人说闲话又如何呢?”。
太傅府人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眼神十分坚定:“娘听你的,和离”。
只要太傅夫人愿意和离,那这一切就变的好办了,因为只有让他娘彻底跟这个太傅府撇清关系,他们才能大展身手。
今天一天太傅夫人受了许多打击,但依旧为池妙和池天机腾出了两间屋子来住。
躺在床上,池妙在脑海中询问系统:“统子,那周姨娘和那个老不死的醒来了没?”。
“宿主,太傅醒来了,周姨娘这会还没醒来呢”。
“咋样,那老不死的现在啥情况,是不是藏在背后偷偷骂我呢?”。
系统表示池妙猜的对:“是的宿主,他说要告你忤逆”。
“忤逆?这么大个罪名都扣我头上了,那既然他这么说了,我可不得这么做吗?忤逆是吧,明天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忤逆”。
次日一早,池妙便拿着和离书去了太傅的书房,太傅此刻正打算上朝去,看到这逆女竟然还敢找上来,气的他大喊:“府兵,将他给我拦住”。
府兵们心里苦啊,经过昨天那场战役,有些人都受了内伤,这会还让他们往前冲,这不是在叫他们送死吗?
但是不冲也不行,于是他们壮着胆子朝着大娘子缓缓靠近,太傅看到这些人这般窝囊,连连摇头:“你们怕什么,抓到她打死了打残了都不用担责任”。
他们是怕担责任吗?他们那是怕自己小命不保呀,但是太傅已然生气了,所以他们只能冲上前去。
不出意外的,池妙随机抓到一个倒霉蛋一拳将人砸到墙上,那人吐出一大口鲜血后,便没了气息。
太傅这会震惊了,指着朝着自己走来的女儿结结巴巴开口:“你,你杀人,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池妙从怀里将和离书掏出来:“签字”。
太傅眯眼一看,而后语气十分强硬:“你你娘已然嫁到我们池家,生是池家人,死是池家魂,我不可能签这个东西”。
话罢,他的老脸又是一阵刺痛,池妙也算是收着力度的,她怕将人打死了,那后面就没得玩了。
这已经是第二巴掌了,他长这么大就从来都没有受过这种委屈,此刻的太傅已然到了愤怒的顶点:“我杀了你,你这个小贱人”。
啪啪,又是两巴掌,池妙将纸放在太傅面前:“我说了,签字”。
太傅一把夺过那和离书,瞬间将书撕成了粉碎,而后气急怒骂:“休想,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