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哥……再见。”
出了林家,许若安仿佛知道宁百礼想问什么似的,她开口道:
“平时,林叔不是这样的。”许若安叹一口气,眼里似有怀念,“只不过他生病了。”
在她的记忆中,林叔曾经是个落落大方的人。小时候,他总是喜欢逗她开心,给她讲笑话,带她去集市上买糖葫芦,那时候,她在想,如果她有父亲的话,那应该和林叔差不多吧。
自从那场意外之后,林叔的身体每况愈下,性格也渐渐变得暴躁不安。
许若安仰起头,听着屋里传来的争吵声,声音大得连附近的人都能听见。
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心疼之色,低声说道:“他病得太久了,连对最亲近的人,都没几分好脸色了。”
宁百礼默默听着,眉头微微皱起。
他轻声安慰着,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安安,别太难过了。”
许若安勉强笑了笑,“只是有时候看到清和哥那样,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许奶奶走在前面,听到两人的对话,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语气温和地说道:“安安啊,林婶帮衬我们那么多,我们也该在能力之内帮衬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