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切断一脉,便能毁灭一界。即便我们防守再严密,只要中继链依旧存在,它便能一次次卷土重来。”
一名长老微微皱眉:“但倘若贸然出击,恐怕会中敌人的埋伏。”
“那就避免贸然行动。” 刘镇天神色淡然,“我们此行并非去打仗,而是去绘制地图,探寻出它的命脉所在。”
他抬手,沙盘虚影随之升起,中继链的轮廓清晰可见。
“它不敢触碰我们的反噬桩,这表明它有所忌惮。忌惮什么?忌惮我们反追踪,害怕我们顺藤摸瓜。可它却不知 —— 我们已然开始行动。”
台下逐渐安静下来。
“防守仅仅能够延续命脉。” 刘镇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唯有进攻,方能斩草除根。”
他目光扫过众人:“我所追求的,并非一时的平安,而是彻底斩断那根中继链。”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肃然。
一名年轻弟子站在队列末尾,忽然感到胸口一阵发热。他低头看去,掌心微微发烫,仿佛有某种东西在血脉中悄然苏醒。
他嘴唇微动,却未发出声音。
但唇间,已无声滑出两个字:
“门……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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