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的边角已然焦黑,显然是从熊熊烈火之中抢救出来的。他的指尖轻轻停留在一页残图之上 —— 图中描绘着一道环形的山脉,山脉的中央位置标注着 “幽墟眼” 三个字,旁边还有一行已经褪色的小字:“非魔非妖,寄生而生。”
他凝视着这页残图,沉思良久。忽然,他敏锐地察觉到灯焰微微晃动了一下。
这绝非是因为有风,而是图中 “幽墟眼” 的位置,正缓缓渗出一丝极为淡薄的寒气。这股寒气顺着纸面缓缓蔓延开来,竟然在桌角凝结出一粒细小的霜珠,散发着丝丝寒意。
他不动声色,若无其事地将图缓缓卷起,而后悄然藏入自己的衣袖之中。
与此同时,在西北荒域的灵脉交汇点。
刘镇天再次稳稳地盘坐在地面之上,手中的雏凤令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的青光清晰地指向幽墟的边缘。他轻轻闭上眼睛,将神识缓缓沉入玉佩之中,试图与世界之树的残魂建立更为深层次的联系。
就在这一瞬间,玉佩突然之间变得滚烫起来。
这种滚烫并非是警告的信号,也并非是与外界产生共鸣的表现,而是仿佛被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力量所牵引,就好像在地底的深处,有谁正轻轻地拉扯着他,试图将他引入某个未知的领域。
他猛然睁开双眼。
只见前方的地面上,一道极为细小的裂缝正悄然无声地蔓延开来。裂缝之中,竟然缓缓渗出一缕嫩绿的新芽 —— 这新芽与北域战场之上出现的那株极为相似,然而,它的叶片之上,却浮现出一层幽蓝的纹路,这些纹路既像是血管一般纵横交错,又像是某种神秘的符印,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芽尖微微颤动着,竟然对着他的方向,缓缓弯下,仿佛是在进行某种庄重的行礼。
他静静地凝视着这一切,并未做出任何动作。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 “咔” 的声响。
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只见雏凤令的边缘,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仿佛在预示着某种未知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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