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要打这样的包票?为什么要打出这样的牌?不明白、不理解,自己也不知道自身到底是在述说什么,始终回不了神。
“大人!~我的大人,你在哪里了呢!?我可是您的坐骑!!亲爱的又喜爱海啸的小鱼儿了啊!!大人、您、您们到底在哪里啊?老老实实地接受结局不好吗?反正最后也是这个解决方案了啊!”
突然!从身边的男性、不男不女的尸骨之上传来了某个动静,似乎是从兄弟、她贴身的物品之上传出,看起来……已经有人等不及了,这就过来找了。
这东西太过烦人、下一次,就解决了它。
“——那么,您呢!!!难道要我见死不救的吗!!——周也给了我保护您的任务的啊!!——好歹是让我做成一件事情呐!!!——求求了,我真的受够了……”,对方哽咽着,话头里面也全都软弱不堪的事物,实在是让人、叫人看不下去,着实怀疑……、……成功与失败真是那般无比重要的头等大事?
“……你走吧!你应该还有团结一部分人类,帮助他们构建起——、——最后的希望的这一最重要的任务才对!就算、即便人类如何被改变被修改,但对未出生的关键事物却是动不了手脚的啊……那样的基因库以及一系列重要的人类遗产,必须完整地保存起来,这一任务,也只能你去完成!我也别无选择!!!放心好了!!!就算你再怎么样做——我都不会去埋怨你的啊……只要此身的意志尚存!!就不会——你站起来,站起来,站好了,明白了吗。”
哎?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要打这样的包票?为什么要打出这样的牌?不明白、不理解,自己也不知道自身到底是在述说什么,实在是回不了神。
仿佛逼迫对方做些什么加害于自身的事情了啊——就好似现在的他一样,不断怂恿着自己去杀死他自己——啊啊啊,这样的事态,也太过扭曲了呢。
……
看着眼前的他,记忆里面的事物不断交错起来。
答应过那位大人,吃下了那位大人的血肉,便也成为了这末世之中仅有的几个清醒之人。
是的,他是人类一方,应该是这样的啊,但被那样的蠢货推上来的自身却要杀死——另一个有可能改变这一该死的末世的——超级厉害家伙?!
早就被虚伪与虚假至极的责任感压死,却还要伪装起来、继续融入那样的群体里面,为了建立无视世界风险的乐园,为了杀死真正的英雄?!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
……
咳咳咳。
尽管时间不多了,但看着这家伙如此纠结、精神濒临崩溃,甚至是要被自身的重担压垮了吧。
不不,应该是处于心已然死去的状况之中吧,因为什么都做不成的失败,因为明明知晓真实、却被要求扮演台面上的装傻英雄!啊啊,就算是男人又怎么样!——面对这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与念头,这个废觉却是微微一愣。
跟着,那个却是笑了,大概也是要作出表率的样子,因此,开口,说出——
“不用担心,装成那副样子,可不是你的特权,尽管相当的难看,但还是、必须走下去,……如果你停下的话,我就打算走了”
强行撑起伤痕累累的身体与内心,那个开始行走,他一步又一步地走向、外面,走出,打算走下去,即便浑身上下均是由人类与同族背刺所制造出来的伤痕,但他却还是选择了走着,依靠这一世的力量已经做到极限了,……在这个场面当中,这家伙并不想要跟谁比惨,只不过,在推开门的最后——
咔咔咔。
某个世界之上——这个废觉在此刻选择回了头,注视着至今为止还在地面上蹲坐着宛如谢罪般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