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刚刚说完。
一位正道长老便不由得怒喝一声。
刚才用厉鬼冒充天骄,他们就不说了,现在又弄出来一具尸傀,两者互相独立,就连实力境界都不同。
能是一回事?
更加关键的是,现在陈玄策已经遭受重创,连站都站不起来,别说让他继续出手了,恐怕现在连一个筑基境的修士,都未必能打过。
这时候,让他去对付一头合体境的尸傀,这不是强人所难?
“姜掌教,比试之事,在交手之前已经说好,你现在改口未免........”
太上道的天寿道人,轻轻摇头,慢条斯理开口。
言语之间,带着几分不满。
他们太上道当初也有不少天骄,死在了姜昭手上,正等着这次机会,将陨落的天才全都弄回来呢。
结果倒好,姜昭居然不认账了。
“万圣仙宗好歹也是一方大宗,在古苍域内也是威名赫赫,而且姜掌教贵为一宗之主,应当一言九鼎。”
“今日却在这么多同道见证之下食言而肥,是否有些不太妥当?”
天衍道宗宗主抬手抚须,表面看上去风轻云淡,但是一开口就是给姜昭带上了高帽,开口大宗,闭口一宗之主。
最后又补了一下诸多同道,这明显是想以势压人。
表面上是提醒姜昭,万圣仙宗也算有头有脸的势力,暗中则是在说,此地这么多人看着,你究竟是要人还是要脸?
若是换成一个正道宗主,恐怕在众目睽睽之下,即便自己这边会稍微吃亏,也会因为宗门颜面,而捏着鼻子吃了这个哑巴亏。
但姜昭不同。
什么颜面?
他们万圣仙宗还有颜面?!
说的好像,将天骄送回去,这些正道背地里就能说他们两句好话似的。
“几位道友,此言差矣。”
姜昭轻轻摇头,神情自若道:“刚才陈玄策小友,向我万圣仙宗挑战,姜某的确说了让邢烽出战。”
“但厉鬼是邢烽,这具尸傀难道就不是邢烽了么?”
“我这弟子天赋异禀,修炼了一体两分之法,战力远超同济,诸位总不能只让他发挥一半战力吧?”
“这不仅对我万圣仙宗不公,同样天海剑阁也胜之不武,日后难免不会被人耻笑。”
“姜某记着........”
姜昭目光一转,看向了一旁的玄天圣宗,慢条斯理道:“玄天圣宗之内,尚且有一门修炼身外化身的法门。”
“诸位总不能与玄天圣宗道友交手时,不让其动用这身外化身的手段吧?”
“嗯?”
玄天圣宗一位长老,眉头一挑,脸上闪过几分不自然,心中暗道:“这还能有我的事?”
“说来说去,该不会是你们正道七宗想要食言而肥吧?”
姜昭身后的血衣老祖,口中怪笑一声,戏谑开口。
“刚才天衍道宗宗主说得好,此地这么多人看着,你们要不就让陈玄策继续上台比试,要么就低头认输。”
听着血衣老祖冷嘲热讽的话语,正道之中不少人眸子微微眯起,眼底深处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但碍于姜昭端坐前方,他们也不敢贸然对血衣老祖出手。
不然的话。
一群渡劫境的老怪物跟前,哪有合体境晚辈插嘴的余地?
五行圣宗的太上长老,还有太上道的天寿道人转头看了一眼盘坐在罗烈身后的陈玄策,经过了这段时间调养。
陈玄策勉强恢复了几分元气,已经能够站起来了,看上去状态比刚才强了一些,但是继续上台估计不可能。
就算硬撑着上台,最后结果也不过是被那头叫做邢烽的尸傀,一根手指摁死罢了。
“诸位.......”
这时。
一身白衣的极乐魔宗太上长老朱辰佩,手中折扇轻摇,笑着说道:“一场比试而已,对于在场所有人而言,不过是一场小插曲而已。”
“姜掌教若是输了,也不过损失几头厉鬼而已,反之亦是如此。”
“七宗也不过损失一些天材地宝罢了,这些东西在诸位手中,最后也还是要用来对付归墟,落在姜掌教手上同样如此。”
“既然作用一样,七宗道友又何必如此扭扭捏捏?”
说到最后,朱辰佩手中折扇一收,笑着说道:“还望诸位道友,能够以大局为重。”
朱辰佩一番话,说的云淡风轻,可落在正道七宗的众人耳中,就完全不是那个意思了。
什么叫做大局为重?!
这番话术以前不都是他们挂在嘴边,用来挤兑魔道的么?怎么今日一个老魔头,反过来让他们大局为重了?
更关键的是........
刚才姜昭要的都是什么?
太上道的两仪玄石,五行圣宗的圣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