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瘾,是吧?我4个手下都满足不了你吗?”
他掏出手枪抵住王泽太阳穴,狞笑着对王泽说道。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快点说,你到底是谁?”
王泽身后的一个人用力抓着王泽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看到眼前徐洁的凄惨景象。
王泽不得不睁大了眼睛,看着徐洁的口中溢出了鲜血。
站在王泽身后的大汉嘿嘿淫笑着。
“这个贱货不老实,竟然还敢咬伤我的兄弟。不过没关系,我敲碎了她的牙,割掉了她的舌头,让她好好的服侍我们兄弟。话说回来,你这老婆还真够味儿。”
王泽突然剧烈的扭动起来,拼了命的挣扎,即使是被大汉扯断了头发,撕开了头皮,也依然是那么疯狂。
“混蛋!畜生!我不知道我叫什么?我只知道要杀光你们这些混蛋!”
话刚刚说完,王泽的四个大汉的皮鞋如同雨点般砸在王泽身上,肋骨断裂的脆响混着闷哼在厂房里回荡。
为首那人扯住他浸透血渍的衣领,将他半拖起来抵在锈迹斑斑的铁门上,生锈的铆钉硌进后背,疼得王泽眼前炸开密密麻麻的白点。
"你这个家伙还挺抗揍。"
带着酒气的唾沫喷在脸上,拳头紧接着狠狠砸向他的太阳穴。
王泽的鼻腔瞬间充满铁锈味,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滴落在水泥地上,和先前的血迹晕染成暗红色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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