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的摇摇头。
“就他们的这个状态,你认为我杀不杀有什么关系呢?”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望风的手下拽着一个全身污秽不堪的流浪汉走了过来。
巴拉克愣了一下。
“你这是干什么?”
芬克笑了一下。
“这里这么乱,很快就会被警察发现的,你不觉得,这里需要有一个人来顶包。”
这个流浪汉大概只有30多岁左右,凌乱的头发结成板结的硬块,几缕枯草般的发丝垂在布满污垢的脸上。
那件灰扑扑的连帽衫早已失去原本的颜色,袖口和下摆磨得稀烂,露出里面同样发黑的线头,像是被野狗撕咬过的破布。
脖颈和手背结着深浅不一的痂,暗红与土灰交织,隐约还能看见蚊虫叮咬的新鲜红包。
褪色的牛仔裤膝盖处破了两个大洞,露出的皮肤裹着泥渍和干涸的血痕,裤脚沾满腐烂的树叶和口香糖残渣。
脚上的运动鞋只剩一只,另一只用不知从哪捡来的塑料绳绑着破洞的拖鞋,走起路来发出拖沓的“啪嗒”声。
他怀里紧紧抱着鼓鼓囊囊的编织袋,里面塞满皱巴巴的易拉罐和发霉的面包包装袋,身上散发着混杂着汗酸、垃圾腐臭与廉价白酒的刺鼻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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