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看着这些为了利益露出丑陋嘴脸的人,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微笑。
“想必诸位也知道我是谁,秦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我也算是老爷子的忘年交。
老爷子对秦爽的疼爱,各位也是有目共睹,诸位都是秦老爷子的孝子贤孙啊。
那么我想和各位说的是,秦爽是我的员工,欺负她等于欺负到我的头上。
大家信不信?欺负过我的人,早已被我撕掉了他们全家的户口本。
啊!好久没有活动手脚了,还真是怀念那种感觉啊。
如果今天审理的结果不能让秦爽满意,我不介意再辛苦辛苦,多撕两张户口本,让他们全家下去陪着秦老爷子。”
这些人不约而同的颤抖了起来,甚至有个人湿了裤裆。
没办法,这个家伙的凶名实在太响了。
有道是,天上降魔主,人间太岁神。
王泽的凶名几乎可以起到止小儿夜啼的作用,据说被他盯上的人都是死的不明不白,无影无踪。
秦老爷子的这些子孙也基本都是没什么本事的,有本事的人也不屑于和秦爽争夺家产,他们可经不起王泽的威胁。
一个个乖乖的在调解书上签字,秦爽这个官司也终于完美的落下了帷幕。
当王泽从法院里走出来的时候,秦爽后面追了上来。
“王泽,你等一下,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王泽有些疑惑的站住脚步。“有什么话不能回去说?”
秦爽追上了王泽,却并没有开口,而是对着莫梓涵做了一个手势。
莫梓涵心领神会,拽着夏继伟和赫斯娜先上了车。
秦爽看着周围没有其他人,这才开了口。
“王泽,恭喜你回来了。”
王泽一愣,马上随口说道。
“是谁告诉你的?是不是夏继伟?”
秦爽撇了一下嘴。
“我也是今天才看见那个山炮,怎么可能是他?”
王泽思索了一下。
“你是怎么可能知道的?”
“我承认我是有点儿虎,可是我不是虎逼。怎么?在你的心里,我就配和山炮化为等号吗?
我太爷爷临终前已经说不出话了,但是他拉着我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我说出雾非雾,花非花。
从这个时候,我对你的身份就开始怀疑了。因为你变了,变得让我们感到害怕而又完全陌生。
但是你又太强大了,强大到就算是异能组的杨组长也不是你的对手。
我没有别的办法,打又打不过你,和别人说,别人也不会相信。
我只能尽我所能远远的离开你。莫梓涵也是听了我的忠告,这段时间并没有和你有什么联系。”
王泽苦笑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因为你保护了赫斯娜。”
秦爽也是苦笑了一下。
“我的力量太弱小了,而且这一年里,我遇到的事情也是太多了,我帮不了太多的人。
顾雅就不用说了,杨薇的离开原因,我也能猜到大概。
你的工作室也早已名存实亡,到了后来,也只有夏继伟那个山炮一直在坚守。”
王泽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秦爽向后捋了一下长发,目光看向远方。
“我想跟你请个长假,太爷爷已经逝去,我不可能再回到原来那个家。
我要回老家去一趟,秦爷爷你还记着吧。家乡这些年因为乱砍乱伐,环境被破坏的比较严重。我打算用太爷爷留给我的遗产,为家乡做点事。”
王泽笑了一下。
“把赫斯娜和夏继伟都带着回去吧,他们的异能也许会提供一些帮助。”
秦爽看了王泽一眼,嗔怪的说道。
“干哈呀?怕老娘不回来,还找两个人看着我。”
王泽皱了一下眉头,还是笑着说。
“挺好的气氛,你这一张嘴全都破坏了。唉,挺好个姑娘,偏偏非要长了一张嘴。”
秦爽也笑了,然后在王泽的肩膀上捶了一拳。
“我就这点儿毛病,你还天天挂嘴上说,要死啊你。”
王泽和莫梓涵来到了一个老旧的小区,王泽充满疑惑的看看四周。
正午的阳光把小区楼房染成暖金色,各家厨房的窗户次第涌出白雾。
油爆葱花的辛香、糖醋排骨的酸甜、蒸鱼豉油的鲜醇,无数气味在楼道里纠缠成网,引得人腹中阵阵轻鸣。
王泽和莫梓涵攥着皱巴巴的纸条,在迷宫般的单元楼间穿行,鼻尖总被突如其来的香气牵引。
转过最后一道楼梯时,炖牛肉的醇厚气息混着八角桂皮的馥郁扑面而来。
莫梓涵突然指着302室的门缝,那里飘出的香气格外浓烈——是记忆中杨薇熬鸡汤时特有的当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