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夸你身材好呢,咋不吱声呢?”
兰舒身体绷得笔直,突然扭头看向对方,朝着对方扯出一个最大幅度的咧嘴笑,嘴里发出“嘿嘿嘿”的怪声。
长毛男瞬间一愣,猥琐的笑意一下就僵在了脸上。
兰舒一边冲他绽出诡异至极的笑,一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我有狂犬病,我要开始咬人了。”
长毛男:???
跟在后面的三个小混混见状,赶忙快步凑上前,“咋了,耗子?”
长毛男指了指正在磨牙的兰舒,其他三人也当场傻了眼。
兰舒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手心全是冷汗,在极度紧张下,脑袋一抽,下意识地冲着他们“汪汪”叫了两声。
小混混们:!!!!
“我靠,咋还狗叫?”
“她说她有狂犬病,别理她,赶紧走!这玩意传染!”
“服了!不早说!快走啊!”
见他们慌了,兰舒顿时就来劲了,“汪汪,我先抓到谁就咬谁!汪汪汪!”
这一嗓子可不得了,四个大男人吓得色心全无,瞬间作鸟兽散,一步三个台阶地朝着太阳城的大门夺命狂奔。
石余川恰好从大门里面走出来,映入眼帘的便是兰舒追着自己的四个手下跑,同时还伴随着阵阵狗叫声......
“汪汪汪!”
“汪汪???咳咳......”
瞧见石余川那张帅脸的瞬间,兰舒嘴里的汪汪声一下子就堵在了嗓子眼,把自己憋得满脸通红。
石余川先是一愣,随即目光中满是惊讶,盯着兰舒瞧了好半晌,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直抖。
虽说自从跳河醒来后脸皮厚了许多,但她还是要脸的。
石余川一直瞧着她乐,笑得兰舒恼羞成怒。
她瞥见那四个刚刚调戏自己的小混混,此刻正畏畏缩缩地躲在石余川身后,不禁冷哼一声,质问道:“那些是你的人?”
石余川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你咬他们干什么?”
“他们不用正经眼神看我,还说我屁股翘。”
石余川没想到兰舒能如此直白,尴尬地重咳两声,差点把自己呛到。
随即立刻转头,凌厉的目光在那四人身上一扫,长腿一抬,一脚踹向长毛男。
“你们他妈是不是又犯浑了?”
长毛男悻悻地缩着脖子,“川哥,天地良心真没有!我就说了两句话,她上来就要咬我们!”
兰舒柳眉倒竖,眼神冰冷地睨过去,不屑道:“放什么驴圈屁!你们几个眼珠子都快黏我身上了,从头发丝打量到脚后跟,我懒得搭理,你们还上赶着来追着说。怎么?刚从娘胎里出来啊?这辈子没见过女人?”
石余川听她这么说,二话不说,又朝着长毛男补了一脚,喝道:“你们四个,给我滚过来,站成一排给人家道歉!”
兰舒微微一怔,不过一想到这些猥琐的小混混是他的手下,心里便泛起一丝不屑。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终究是一丘之貉,表面功夫做得再好,也改变不了混混的劣根性。
她不想再多纠缠,见好就收。
不多时,四个丧眉耷眼的小混混垂头丧气地站成一排,石余川咳了一声,四人赶忙弯腰,对着兰舒拜祖宗一样九十度鞠躬。
“对不起,我们错了。”声音参差不齐。
石余川厉喝:“舌头黏牙上了?重来!”
“对不起!我们错了!”这回声音齐了。
长毛男偷瞄了兰舒一眼,觍着脸着补道:“不好意思啊美女,我不知道您和川哥是朋友,我这眉毛下俩窟窿眼就是出气的,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你什么意思?”石余川伸手揪起他的耳朵,“不是我朋友你就可以随便调戏了?”
“不不不不是,我以后不敢了......”
兰舒皱着眉,对于“朋友”这个称呼心里满是抵触。
她只想赶紧走,刚把装着牛仔外套的包装袋提起来,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只见郑飞燕身姿婀娜,踩着精致的高跟鞋“哒哒哒”地从太阳城的大堂里快步走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拜佛呢。”
见郑飞燕来了,兰舒像是看见了救星,赶忙将手提袋一把塞进她的手里。
“衣服洗干净了可以直接穿,我先走了。”
郑飞燕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目光若有若无地朝着石余川扫了一眼,又落回了兰舒的身上。
“我在楼上开了个包厢,上去唱会歌玩一玩再走吧。”
兰舒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了,我还要回家吃饭,你们玩开心,没什么事我先撤了。”
郑飞燕还欲开口挽留,石余川却微微皱眉,冷声截住话头。
“飞燕,人家不想去就不去,估计家里还有事。”
兰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