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巨门缓缓关闭后,众人落在门前的祭器广场上。广场以巨大的青石铺就,石面上刻满九黎巫族的祭祀纹路。广场四周矗立着十二尊青铜傀儡,每一尊都有三丈高,手持不同的法器,形态狰狞。姜清雪盯着那些傀儡,感应到其中残留的意志——那是万年前守护此地的最后防线。
苍溟尊者沉声道:“祭器广场,监察者锻造傀儡的地方。”那些傀儡胸口的甲胄上嵌着暗金色的晶石,晶石中封存着生灵的精魄。轩辕族长老盯着最近的一尊傀儡,看到它手中的法器与轩辕剑的形制相似,但更加古老。朱厌走在赤霄前面,用爪子触碰地面上的纹路,那些纹路感应到它的气息开始发光。
赤霄抬手,将星盘中的能量引向地面的纹路。光芒顺着纹路蔓延,将整座广场照亮。那些青铜傀儡的眼中亮起幽蓝色的光芒,仿佛随时会苏醒。广场中央,一座巨大的熔炉静静矗立,炉口还残留着未冷却的青铜汁液。
第二节·熔炼龟甲
赤霄走到熔炉前,将桃木剑剑尖剥落的青铜锈投入炉中。那些青铜锈在炉火中融化,化作一滩暗金色的液体。液体在炉中翻滚,渐渐凝固成一块巴掌大小的龟甲。龟甲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甲骨文,每一个字都在发光。姜清雪盯着那些文字,颤声道:“上古盟约!这是万界初立时各族签订的契约!”
苍溟尊者沉声道:“盟约记载着监察者的来历!”那些甲骨文在龟甲上流转,将万年前的真相一一显化。轩辕族长老读出其中的关键段落:初代药王谷主以自身精血为引,锻造护道傀儡,名曰监察者。傀儡掌蚀界罗盘,行监察万界之职。
赤霄盯着那些文字,终于明白监察者不是天生的恶念化身,而是被锻造出来的傀儡。它失控后背叛了创造者,将万界拖入万年的劫难。那些甲骨文中还记载着监察者失控的原因——它吞噬了锻造者的恶念,开始有了自我意识。朱厌凑上前,用鼻子嗅了嗅龟甲,低声呜咽。
第三节·傀儡核心
龟甲上的盟约完全显化后,广场地面的纹路开始向中央汇聚。那些光芒在熔炉周围交织,渐渐升起一座圆形的石台。石台表面刻满神农氏的图腾,每一道纹路都与赤霄右臂上的印记遥相呼应。姜清雪盯着那些图腾,颤声道:“神农氏图腾!这是初代谷主留下的后手。”
苍溟尊者沉声道:“石台下方封存着傀儡核心装置。”那些图腾在石台上流转,牵引着赤霄的右臂发光。他抬手,将星盘中的能量注入石台,石台从中央裂开,露出一根通体透明的晶柱。柱体中封存着无数细小的光点,每一粒光点都是一枚生灵晶——那是万界被窃取的本源凝聚而成。
轩辕族长老跪在石台前,向那些生灵晶叩首。那些光点中,有他族人的气息,有龙族先祖的气息,有无数在劫数中陨落的修士的气息。朱厌盯着晶柱,双瞳中的破妄金芒开始解析那些生灵晶的结构。它们按照某种规律排列,形成一座巨大的阵法核心。
第四节·印记共鸣
赤霄右臂上的印记感应到神农氏图腾的气息,开始发光。那些光芒与晶柱中的生灵晶产生共鸣,将整座广场的傀儡激活。十二尊青铜傀儡同时睁眼,眼中亮起幽蓝色的光芒,它们迈步走下基座,将众人围在中央。姜清雪颤声道:“傀儡阵苏醒了!”
苍溟尊者沉声道:“它们在守护核心装置,不会主动攻击,但也不允许任何人触碰晶柱。”那些傀儡手持法器,在广场上排列成阵,将通往地宫的入口死死封住。轩辕族长老盯着那些傀儡的布阵方式,认出那是太古失传的千机傀儡阵,能根据入侵者的实力自动调整攻防。
朱厌走到最近的一尊傀儡前,用额头抵住它的膝盖。傀儡低头,眼中幽蓝光芒闪烁,仿佛在辨认它的身份。赤霄抬手,将星盘中的能量注入傀儡胸口的晶石,晶石发光,傀儡的身体开始震颤,从膝盖处单膝跪地,向赤霄低头。
第五节·千机苏醒
第一尊傀儡跪地后,广场上的所有傀儡同时单膝跪地,向赤霄低头。那些幽蓝色的光芒从它们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金色的光芒。姜清雪颤声道:“它们在认主!”苍溟尊者沉声道:“赤霄的印记与神农氏图腾共鸣,傀儡将他识别为主人。”
轩辕族长老盯着那些跪地的傀儡,感应到其中封存的意志——那是初代谷主留下的最后指令,只有持有星盘和神农氏印记的人才能激活。朱厌仰天长啸,啸声中满是振奋。赤霄抬手虚按,十二尊傀儡同时起身,在广场上排列成两列,让出一条通往地宫深处的通道。
通道尽头,一扇石门缓缓开启。门后传来低沉的轰鸣,那是千机傀儡阵全面苏醒的声音。无数青铜傀儡从地宫中走出,排列在通道两侧,如同迎接帝王的仪仗。赤霄迈步向通道走去,身后众人紧随其后。那些傀儡在他们经过时低头致意,眼中的金色光芒照亮了前行的路。
第六节·阵心异动
赤霄踏入通道的瞬间,地宫深处的千机傀儡阵突然剧烈震颤。那些排列整齐的傀儡开始移动,从仪仗形态转为战斗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