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拍她的马屁，宋姜安当然听得出来。

    “少给我扣高帽子。”她道：“有话直说。”

    张右青笑了笑，“大家都害怕，但凡事都有第一次嘛，你就是最好的例子。很多人都见识过你的英勇，明早呢，你到人群中晃悠晃悠，肯定有人好奇，你该说的尽管说。”

    潜台词，不该说的闭紧嘴？

    宋姜安问，“徐连长的意思？”

    张右青嘿笑一声，“没有连长的同意，我哪敢自作主张，你现在可是宝贝金疙瘩，连长有什么好的东西都第一个想到你。”张右青嘿笑一声，又十分八卦道，“我能问你个私事吗？”

    听语气就不像有好事的样子，宋姜安斩钉截铁，“不能。”

    张右青当没听到，“能不能展开说说，你一身的本事，都谁教给你的？”

    宋姜安，“自学成才。”

    “没意思。”张右青翻了个白眼，翻完意识到黑天摸地的，她也不能看到，又补一声，“切，小气鬼，我又不偷师学艺，顶多咱俩以后成为师姐弟。”

    宋姜安一手搭着车窗框，无声叹息。

    看吧看吧，说了又不信。

    不信过后还得来问。

    前方道路变窄，陈遇提了些车速，开在她的前头。

    张右青探着头跟她提醒，“别忘了明早的正事！”

    宋姜安摆摆手，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