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反而像被温柔地托着,让他想起凑朝阳举着甜筒时,眼里的光。
碰奈克瑟斯时,那“咚咚”的搏动又清晰起来,这次没再带起纷乱的记忆,而是一双眼睛——深邃、温柔,充满着他无法理解的情感,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炙热与专注。
“感觉很久没见到你们了。”
赫尔赛斯轻声说,像在对老朋友说话。
话音刚落,奈克瑟斯的短刃边缘泛起一层薄红,神光棒的刻线也亮了亮。
他笑了,把它们重新收好,奈克瑟斯和神光棒揣回怀里,戒指依旧套在指上。
“在做什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点熟悉的冷硬,却没什么戾气。
赫尔赛斯回头,看见贝利亚站在不远处,黑色的衣摆在风里轻轻晃着,目光落在他怀里鼓鼓囊囊的地方,眉峰微挑。
“没什么。”赫尔赛斯站起身,朝他走过去,像往常一样,伸手抓住了贝利亚的手腕:“在看东西。”
贝利亚低头,看着他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指缝间还能看到那枚银色的戒指,闪着点微光。
他没问是什么,只是反手握住赫尔赛斯的手,指尖摩挲着他腕骨上那道早已淡去的红痕——那是第一次在公园拽他时留下的。
“回去了。”贝利亚说,牵着他往回走。
赫尔赛斯乖乖跟着,怀里的变身器贴着胸口,和贝利亚掌心的温度一起,暖得恰到好处。
他忽然想起凑活海说的“家人”。
或许家人就是这样吧——不用问你藏了什么,不用懂你在想什么,只需要牵着你的手,往前走。
……
(有话说:膜拜我吧,诸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