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好！不愧是太虚仙君！果然爽快！”擎天霸放声大笑，满脸得意。四方人群却炸开了锅。“开玩笑吧？压制修为到帝境实力，去硬接五行轮？这不是找死？”“那可是神器啊，恐怕仙君全盛时期，硬接一击也不能保证毫发无损，他怎么敢？”“没想到传说中的太虚仙君，竟是个无脑之辈！愚蠢，太愚蠢了！”“他若身死，擎天霸未必会放过太虚门，到头来太虚门还是要遭殃！”“可惜，可怜。”无数围观的强者、大能们纷纷摇......仙正喉结滚动，瞳孔骤缩如针。他从未见过如此剑势——不带杀意，却比万劫雷霆更令人窒息；未见血光，却已将生死法则踩在脚下碾碎。那柄天谶剑尚未临身，剑锋所指之处的空间便寸寸崩解，裂痕如蛛网蔓延，竟发出琉璃碎裂般的清越之声。“退！快退！”他嘶吼出声，声音却已扭曲变调。可退无可退。牧渊一步踏出，脚下虚空塌陷成环形深渊，阴阳神火自足底喷涌而上，在他周身凝成一尊千丈巨影——头生双角，面覆青铜鬼面，左手持剑，右手托鼎，脚踏混沌莲台，背后九轮黑日与九轮白月交叠旋转，每一轮日月之中，都浮沉着一尊远古神祇的虚影。那是……太初九曜！“不可能！此等异象，只存在于《道藏残卷》中记载的‘开天之前’！”斗篷女失声尖叫，兜帽被无形气浪掀开一角，露出半张苍白如纸的脸，眉心一点朱砂痣剧烈震颤，“你不是大帝……你是……”话音未落，牧渊已至。天谶剑斜劈而下。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声极轻、极冷、极肃的“断”。剑光掠过仙正右臂。整条手臂连同手中紧握的大荒镜，齐齐悬浮于半空，一息之后，才缓缓滑落。断口平滑如镜，却无半滴血渗出——所有气血、魂力、本源道则，皆被剑意彻底封镇，凝滞于断裂一瞬。“呃啊——！”仙正仰天惨嚎，左手死死掐住断臂创口，可那里早已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片灰白死寂的石质结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肩胛蔓延！“荒古石化？”斗篷女瞳孔骤缩，“这是……‘太虚归墟诀’第七重‘寂灭返源’？！你竟能修至此境？！”她猛然转身，朝蝶衣方向厉喝：“青衍！快带蝶衣走！此人已非人力可敌，他是……他是当年太虚门那位失踪的守碑人！！”青衍真君浑身剧震，脸色瞬间惨白如雪。守碑人？那个传说中在太虚山巅静坐三万年、亲手将整座祖碑刻入自身脊骨、最终化作石像镇压九幽裂缝的疯子？！可那石像……早在百年前就被天域执法使联手击碎，尸骨散入星河，连元神烙印都被打成齑粉！“你……你究竟是谁？”仙正咬牙嘶吼，额头青筋暴起，左手指尖猛然刺入自己眉心，硬生生剜出一枚赤红如血的眼球，“我以本命道瞳为祭，请‘大荒残魄’附体！！”轰——！那眼球炸开，化作一团沸腾血雾，其中浮现出一张扭曲狰狞的老者面孔，须发皆燃幽火，双目空洞却仿佛能吞尽万古光阴。大荒残魄！传闻大荒镜本为上神炼制，镜中封印着一缕堕落神识，名唤“残魄”，专食大帝魂核以滋长己身。此魄早已沉寂万载，非以帝者精血为引、以神魂为薪，绝难唤醒！血雾翻涌，顷刻间裹住仙正残躯，其身形暴涨十倍，皮肤龟裂，露出底下熔岩般流动的暗金纹路，双臂化作两柄巨镰，镰刃之上，无数哀嚎人脸若隐若现。“小子……你激怒了不该激怒的存在。”残魄之声混杂着千万亡魂哭嚎，“你可知……这面镜子，曾照碎过多少位终极大帝的道心？又曾将多少尊不朽神躯，炼成飞灰？”它扬起巨镰，斩向牧渊头顶。这一斩，撕开了时间流速。刹那之间，战场边缘的岩石悄然风化成沙，又于沙粒坠地前倒流回原状；一名修士惊恐张嘴的动作僵在半空，唾沫悬停如珠；连蝶衣眼中滚落的泪滴，也在离睫三寸处凝成冰晶……时间被割裂，又被强行缝合。而牧渊，依旧静立原地，衣袍未动，发丝未扬。唯有一双眼，缓缓睁开。六道裁瞳彻底显现——左眼黑白轮转，映照生死轮回；右眼紫金交织，浮现三千古篆，每一笔皆由星轨勾勒，每一点皆似黑洞吞噬光线。“原来如此。”他低语，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哀嚎与轰鸣，“大荒镜真正的核心，并非镜面，而是镜背铭刻的‘时序逆纹’。你借残魄之力强行激活此纹，妄图逆转战局……可惜，你错估了一件事。”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缕银白焰苗悄然腾起。焰心之中，赫然悬浮着一枚微缩的镜子虚影——正是大荒镜的倒影，但镜面朝内，背面朝外，其上时序逆纹纤毫毕现，甚至比仙正手中那件实物更加清晰、完整！“你忘了……”牧渊指尖轻弹，银焰跃动，“我能看见一切‘本源真相’。”“而你所依赖的‘时间切割’，不过是镜背上一道伪造的伪纹。真正掌控时间权柄的，是镜匣深处那一枚‘溯光晶核’。它早已被你历代先祖取走，封入天域圣殿，用以镇压‘永劫回廊’。你手中的，不过是一具空壳。”仙正残躯猛地一颤，巨镰悬停于半空。“不……不可能！我亲自验证过镜背纹路，它确有逆转时空之力！”“那是幻纹。”牧渊淡淡道，“你历代先祖为防后人觊觎晶核，以无上幻道伪造此纹，再辅以百万冤魂怨念滋养，使其具备一丝伪·时序威能。你信以为真，殊不知每一次催动，都在加速你自身寿元枯竭。方才剜目之举，已是强弩之末。”话音未落，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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