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双双不仅会,还用得如此果断!
可恶!
结果很快揭晓,白双双燃烧精血强行提升战力,在对手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逆转战局,最终将场中仅剩的五人全都轰下论剑台,赢得本组胜利。
可这份胜利的代价极其惨烈,她右臂的经脉寸寸断裂,唇角流出一道血线,因燃烧精血陷入了极致的虚弱。
战斗结束后,钟鸣九和姜应雪几乎同时冲上论剑台。
钟鸣九的速度比姜应雪快上一些,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伸手去扶白双双,任由白双双倒在姜应雪怀里。
钟鸣九黑着一张脸,一边训斥一边取出疗伤丹药塞进白双双嘴里。
“你这丫头简直是在胡闹,燃烧全身半数精血岂是儿戏?此乃自毁根基之举!”
“稍有不慎便会对修为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轻则境界跌落,重则道基崩毁、寿元锐减!”
“老夫给你权限,让你随意修习所有功法典籍,并不是让你用来搏命的!”
白双双微闭着双眼,睫毛轻颤,只当没听见钟鸣九的训斥。
姜应雪看不下去了,于是道:“钟长老,弟子先带双双下去休息。”
钟鸣九暗叹一声:“去吧,送到炼丹堂找朱长老看看吧,老夫跟他打个招呼。”
“是。”
姜应雪抱着白双双下了论剑台,小白等人立即迎了上来。
魏纯源检查了白双双的伤势,眉头越皱越紧:“她的经脉寸断,精血亏空,需要快点疗伤,弟妹,你带双双回葬剑峰为她喝下师弟炼制的‘疗伤灵液’,之后的比试就不要参加了。”
姜应雪自然知道所谓的‘疗伤灵液’是什么,她刚要答应,只见白双双忽然睁开眼,声音微弱却坚定:“不...我还要打。”
“双双,你还年轻,还有大把光阴可以重来,何必在无关紧要的论剑上赌上一切?”
魏纯源实在理解不了白双双的执拗。
“不...我要赢得大比...我要夺魁...”
伤口处的剧痛传来,精血亏空的眩晕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可她仍然死死咬住下唇不愿放弃。
就在众人为白双双的倔强沉默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够了!”
众人齐齐循声望去,只见林潇不知何时已然立在场中:“白双双,半日后进行第二场论剑,你能上场吗?”
“...能。”
“你能个屁!”
林潇直接爆了粗口:“就算你爬上论剑台,能出剑吗?现在随便一个元婴初期修士都能一掌将你拍下台去!你当论剑台是赌气的地方?”
林潇身上的威压如实质般溢散开来,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众人噤若寒蝉。
魏纯源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劝说也终究咽了回去。
“师姐,你带她回葬剑峰,先喂她‘喝药’,我会替她弃权。”
“不...”
白双双挣扎着欲开口反驳,可是林潇已经消失在众人面前,根本不给她辩驳的机会。
姜应雪拍了拍白双双的肩头:“听话,先养好身子比什么都重要,你林潇哥哥最不喜欢你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此地人多眼杂,我们回去再说。”
姜应雪和众人打了个招呼,便带白双双先走了。
小白等人并没有跟随,他们还要留在论剑台为江悦柳和唐昕加油助威。
毕竟,葬剑峰不是只有白双双,江悦柳和唐昕同样是葬剑峰的弟子。
...
接下来,宗门大比继续。
这世界任何事都不会因一人停滞,除非此人强大到令天地失色、万灵俯首,而白双双尚未达到那般境界。
合体期的论剑没有太多意外,偶有打急眼的修士祭出不该出现在论剑台上的手段,皆被林潇拂袖抽到台下。
由于林潇心情不好出手略重,那些破坏规则的修士落地时狼狈不堪,受了不轻不重的伤,没有数月休养绝难痊愈。
…
元婴期论剑台上,江悦柳和唐昕分别战胜一位位对手。
五天后,两人同时进入十六强。
众人担心的同门内耗并未发生,两女始终未曾遇上,唐昕最终倒在八强战中。
江悦柳修习《葬剑真解》,剑招精妙绝伦,每一式都透着凌厉剑意,令观者无不惊叹,最终连败十数位对手挺进决赛。
第七日下午,论剑台的观众席人山人海。
决赛即将开始,江悦柳立于论剑台上,她的对手是来自斩执剑府下属宗门,涤尘剑宗的陈百战。
半个时辰的激斗转瞬即逝,胜负已分。
陈百战剑势如虹,一招“涤尘断岳”破开江悦柳的防御,剑尖停于她额前一寸。
江悦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