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移动，那处未知空间也在以他为中心移动。
忽然，周正脑海中灵光一现，猛地停住脚步。
沉思片刻之后，心中浮现出一个猜测。
“我开启的神通不是心魔，而是这个未知空间？”
之前他就发现心魔是以他为中心，朝着周围扩散传播的。
而感应中的未知空间，也是以他为中心，跟随他移动的。
加上心魔斩杀源头之后就会进入未知空间。
周正立即就觉得这处未知空间，才是他神通的根本！
那些心魔只不过是这处空间的衍生物！
就像是元磁精金矿脉衍生出来的那些玄青色矿石一样。
“所以其实不是我在传播心魔，而是这处未知空间在传播心魔。
只是它只能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这才看起来是我在传播心魔一样！”
“而未知空间传播心魔，是因为不能直接吸收黑气，所以需要心魔斩杀源头之后，让心魔带着黑气回到未知空间？！”
周正眉头紧锁，心中喃喃自语。
如果事情真是他猜测的这样，那他好不容易对心魔的了解，其实只触及神通的边缘。
心魔都如此诡异，那真正的神通肯定更加诡异。
念及至此，周正转头看向剑徒所在的方向。
论当今世上，谁对神通最了解，那就非铸剑山庄莫属了。
毕竟开启神通的丹药就是铸剑山庄研究出来的。
山庄内部肯定有不少人都开启了神通。
哪怕每个人开启的神通都不一样，铸剑山庄肯定都已经整理出一批关于神通的情报。
可以让人快速了解掌握自身神通。
要是他去找剑徒，那肯定可以快速掌握神通。
但代价或许就是暴露自身神通。
周正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果他的神通跟易天的差不多，那他肯定愿意去找剑徒。
但偏偏是能让人诞生心魔的神通。
目前为止，还不受他控制，会无差别的传播心魔。
只有少数人安然无恙，没有凝聚心魔。
可体内还是会有黑气产生，说不定哪一天就诞生心魔了。
设身处地的想，换做是他身居高位实力超凡。
在知道世间本无心魔，但有人能令他诞生心魔，还尚未掌握这门神通。
肯定会将其扼杀在摇篮里。
不然等真正掌握了这门神通，能将心魔的实力提升上去，或者有其他未知的变化，那绝对是心腹大患。
想到此处，周正心中长叹一声。
其实很多时候，种种担忧或许都是自己多想了。
铸剑山庄之内掌握类似心魔这等诡异神通的，可能都有不少。
轮回宗拥有七日返魂经这等玄奇功法，也未必会因为心魔而对他动手。
但他赌不起，一旦出事，周家跟吕灵素都会被波及。
“没想到我还有这一天。”
周正摇头苦笑。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罢，周正便朝着项楚歌所住之处走去。
项楚歌的头七早已经过了，在下葬之后，他就重新复活了项楚歌。
现在就跟他们住在同一个地方。
没多久，周正就抵达了项楚歌的住处。
身在房间内的项楚歌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周正的脚步声，立即走了出来。
“参见大人！”
项楚歌一脸恭敬。
此刻的他已经褪去年迈的身体，重返中年，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劲。
以他现在这副身躯，项楚歌甚至有自信可以尝试一窥天人之境。
当然，也只是尝试一番，能不能成，他没有什么把握。
“嗯，免礼。”
周正摆了摆手，说道：“今天我来找你的目的，你应该也能猜到一些。”
“大人是指法相跟天人势力？”
“对，最近收集的情报，你也看过，每个法相跟天人势力之内，都有那些身体年迈，寿元无多之人，是很好的下手目标。
其中的法相跟天人，就是你此行的目标。”
周正说着，催动体内还阳气，食指跟大拇指之间还阳气汇聚，很快就凝聚成一枚还阳金丹。
项楚歌看着这枚还阳金丹，眼中的渴望都快溢出来了，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他能感觉到这枚金丹蕴含的还阳气，远超他体内的还阳气。
要是将其吞服，想来再活百年不在话下！
“拿去。”
周正将还阳金丹递到项楚歌面前，不等项楚歌喜出望外，周正就继续说道：
“法相跟天人久居宗门世家之内，极少外出，天人更是不能离开，所以想要不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