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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头盖脸地骂了两句。
“你个没出息的玩意儿,就知道拉着我,眼睁睁看着那小子在这儿耀武扬威!”
秦淮茹委屈地抿了抿嘴,却也不敢顶嘴,只能默默承受着贾张氏的怒火。
贾张氏骂完,仍不解气,又重重地跺了跺脚。
这才转身,迈着步子气呼呼地回到了自己屋里。
“砰” 地一声,用力甩上了门,震得门框都跟着晃了几晃。
徐庶方才之所以那般镇定,寥寥数语便镇住了贾张氏,自有他的考量。
其一,今日外出钓鱼,收获颇丰,心情正处于愉悦的巅峰。
自然不希望被贾张氏这颗 “老鼠屎” 搅了兴致,坏了自己一天的好心情。
其二,徐庶心里跟明镜似的,仅凭辱骂烈属这一条罪名,这惩罚还是有些轻。
而且以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在背后盘根错节的关系,恐怕到时候还是变成更轻。
徐庶可不想打草惊蛇,他想要的,是一击即中、一招致命。
所以在这之前,他只能耐着性子。
尽可能地少与贾张氏正面冲突,悄然降低他们的警惕心。
唯有如此,待到时机成熟,他的行动才能更加顺遂,稳稳达成自己的目的。
没过多久,三大妈便拎着那装满鱼的水桶,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中院。
水桶里的鱼时不时扑腾几下,溅起零星的水花。
阎埠贵自然也不甘示弱,满脸得意地跟在后面。
这般露脸、能在众人面前显摆的好机会,他怎会轻易错过?
一到中院,三大妈径直走向水池边,麻利地挽起袖子,露出粗壮的胳膊,准备杀鱼。
她先将水桶里的鱼一条条小心翼翼地捞出来,放在水池旁的石板上。
鱼儿们在石板上拼命挣扎,鱼尾拍打着石板,发出 “啪啪” 的声响。
三大妈见状,迅速拿起一旁的菜刀,手起刀落,鱼便没了动静。
紧接着,她熟练地刮起鱼鳞,随着菜刀的挥动,银色的鱼鳞纷纷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