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自己刚许下诸多好处,这阎老抠竟转瞬就投靠了死对头徐庶。
此等背叛行径,恰似一把利刃,直直戳中易中海的心窝。
令他恨得咬牙切齿,每走一步,心中的怨愤便增添几分。
恨不得立刻揪出阎埠贵,将其碎尸万段。
此时,四合院中一片宁静祥和。
阎埠贵对此还浑然不知,他压根儿没料到昨晚去找徐庶的事已然泄露。
只因许大茂等人尚未下班归来,四合院暂时还未掀起波澜。
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阎埠贵,下班后踏入四合院,见一切照旧,暗自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他不禁为自己的“聪明之举”沾沾自喜,脸上笑意盈盈。
连守大门时都哼起了小曲儿,那副得意劲儿溢于言表。
旁人瞧见阎埠贵这般反常模样,纷纷投来好奇目光,有人忍不住询问。
“三大爷,啥事儿这么高兴啊,捡着宝啦?”
阎埠贵哪敢吐露实情,只是摇头晃脑,故作神秘,闭口不答。
没过多久,阎埠贵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身影,定睛一看,竟是气势汹汹的易中海正大步朝自己走来。
刹那间,一股莫名的心虚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往屋里退。
可刚挪动一步,他猛地回过神来,若此刻在易中海面前落荒而逃,岂不是不打自招、做实了心虚?
这般想着,阎埠贵强忍着内心的不安,硬着头皮主动迎上前去,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老易呀,你今儿咋下班这么早?”
易中海看着阎埠贵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只觉一阵反胃。
怒火“噌”地一下蹿上脑门,恨不得当场就将阎埠贵狠狠教训一番,让他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价。
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理智还是将冲动强行压制了下去。
易中海心里明白,虽说阎埠贵背叛了自己。
可在事情尚未彻底闹大之前,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一旦在此处与阎埠贵撕破脸皮,不仅会把他彻底推向徐庶那边。
自己这个管事大爷的名声也会一落千丈,招来诸多非议。
倘若事情闹到街道办,被定性为拉帮结派、孤立新人。
就算王主任平日里再看重自己,也绝不可能坐视不管,届时自己免不了要遭受处罚。
强压下满腔怒火,易中海冷冷开口。
“老阎,我有话跟你说。
去你家,还是我家?”
听到这话,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这表情、这语气,与昨天如出一辙。
他瞬间笃定,必定是出了大事,而且十有八九和自己有关。
莫不是昨晚去见徐庶的事败露了?
难不成昨天自己对易中海的保证,他压根儿就没信,八点的时候悄悄跟着自己去了后院?
若真是如此,那自己今天可就大祸临头了。
这般想着,阎埠贵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畏惧地看向易中海,声音微微颤抖。
“老易,那……还是去你家吧。”
易中海沉声道:“行,走吧。”
随后,三人回到中院。
易中海吩咐贾东旭自行回家,自己则带着阎埠贵来到自家门口。
他叮嘱一大妈守在大门口,留意外面动静。
自己则与阎埠贵一同走进里屋。
易中海与阎埠贵先后踏入里屋,屋内光线略显昏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易中海径直走到椅子旁,“砰”地一声坐下,全程目不斜视.
那如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阎埠贵身上,仿佛要将他看穿。
平日里能言善辩的阎埠贵,此刻被这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行。
他心里七上八下,却仍心存侥幸,暗自赌着这不是因为昨天的事。
在他看来,一旦自己先开口,就等于不打自招。
所以即便内心慌乱如麻,他也强忍着,紧闭双唇,试图用沉默熬过这场暴风雨。
易中海坐在对面,同样一言不发。
他的眼神冷峻而坚定,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波涛汹涌。
他在等,等阎埠贵主动交代。
在易中海心里,阎埠贵虽为人精明算计,但毕竟共事多年,他了解阎埠贵的秉性。
只要阎埠贵能主动认错,坦诚相告,他或许还能念及旧情,放阎埠贵一马。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屋内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阎埠贵始终没有开口的意思。
易中海心中的失望如潮水般蔓延,原本对阎埠贵尚存的一丝期待,也渐渐被消磨殆尽。
终于,易中海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