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就不信了,他能真铁了心跟咱们死磕到底。”
易中海微微点头,可眉头依旧紧锁,面露忧色地说道。
“行,老太太,就先按您说的办。
不过,这徐庶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估计不会轻易给咱写谅解书。
他肯定会趁机提一堆要求,到时候咱咋拿捏这个度,可真让人头疼。”
聋老太太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神色凝重,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嗯,你说的在理,我也担心这徐庶会狮子大开口。
这事儿确实得好好琢磨琢磨,得想个周全的法子。
既不能让他太过分,又得把事儿给办成了。”
随后,易中海与聋老太太坐在屋内,你一言我一语地商讨起来。
易中海时而眉头紧皱,时而低头沉思。
聋老太太则不时用拐杖轻点地面,提出自己的见解。
阳光透过窗户,缓缓移动着光影,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终于停下交谈。
易中海站起身来,神色虽然依旧凝重,但眼中多了几分坚定。
他向聋老太太告辞,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屋子。
回到家后,易中海心乱如麻,如坐针毡,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午饭也只是草草扒拉了几口,便再也坐不住了。
他明白,贾东旭作为自己公证过的养老人,还请了全院人做见证,现在已经无法摆脱了。
而一旦贾东旭进了监狱留下案底,往后想要再找份像样的工作,那简直是难如登天。
真到了那时候,恐怕养老的局面就得彻底颠倒过来,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于是,整个下午,易中海顶着烈日,在外面四处奔波打探消息。
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一些其他的办法,毕竟现在对于他来说,属实是有些被动。
不知不觉,夕阳渐渐西沉,天边被染成了一片橙红。
易中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缓缓回到了四合院。
他心里清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处理。
此时,四合院门口出现了一幕奇特的景象。
一大爷易中海和三大爷阎埠贵一同守在大门口。
阎埠贵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易中海在等什么,不过他也识趣地没有多问。
瞧易中海这两天焦虑烦躁的模样,他可不想触这个霉头。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由远及近传来。
易中海和贾张氏原本还坐在门口的石墩上,听到声响,立马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大门外张望。
果不其然,徐庶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朝着四合院这边过来了。
易中海看着徐庶的身影,并没有像阎埠贵那般满脸堆笑、谄媚地迎上前去。
他向来注重自己的身份和格调,在小辈面前,可不愿失了面子。
所以,在确认徐庶已经回来后,他只是神色凝重地转身,拉着贾张氏朝着西厢房走去。
而阎埠贵则满脸笑容,小跑着迎向徐庶,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客套话。
待徐庶踏入后院,身影消失在屋门之后。
易中海立刻招呼上贾张氏、秦淮茹和棒梗,准备前往徐庶家中。
易中海心中满是忧虑,步伐略显沉重,每一步都似带着千斤重担。
徐庶今日心情格外舒畅,哼着小曲儿走进屋内,“砰” 地一声关上房门,便开始准备起晚饭。
他一边在灶前忙碌,摆弄着锅碗瓢盆,一边想着近日发生的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可就在他刚要划火柴点火之际,一阵敲门声骤然响起。
徐庶满心疑惑,心中暗自思忖。
许大茂下乡去了,这时候会是谁来呢?
他放下手中的火柴,快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门。
刹那间,易中海四人的身影映入眼帘。
而在易中海的身后,贾张氏正恶狠狠的盯着徐庶。
那一副要把徐庶生吞活剥的样子,不清楚的还以为这是要上门找麻烦呢。
其实,易中海起初并不打算带上贾张氏。
他太了解这老太太的脾气,生怕她一个冲动,把事情搅得更糟。
但贾张氏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一定能克制住情绪,绝不会坏事。
易中海思量再三,觉得多一个老人在场,到时候再扮可怜,求求情。
或许能触动徐庶心底的恻隐之心,让他更容易答应帮忙,这才勉强同意让她一同前来。
还没等易中海组织好语言开口,徐庶便抢先发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易中海,你们这群人这时候跑过来,到底有啥事儿?
我还急着做饭呢,有话就赶紧说,别在这儿浪费时间。”
易中海眉头微皱,他可不希望就这么站在门口谈事。
毕竟这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