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一说,确实奇怪,来的时候安宁分明看见门口是有人把守,而且那重重的大铁门需要刷卡才能进。
怎么可能开着大门等着他们进去。
这里既是盛夏的地盘,万不可能对姜维的人热烈欢迎。
“管它呢,反正是有利于我们的就行了。”
安宁假装没当回事,但心里还是隐隐有了个人选。
心里默默复盘了下整个过程,应该不会有什么纰漏,若说这事是意外,除了顾言川应该没有别人了。
可若真是顾言川,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可若不是他,若是秦城干的,他不会这么低调,肯定早早的跑过来领功了。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就是顾言川。
回去的时候,还是顾晴开车,她说来之前保证了把她安全送回去,就一定安全送回去。
生儿子偏方的事被搅黄了,她很沮丧,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药上,竟然都没搞清楚刚才发生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问安宁,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盛夏怎么看着不是很友好的样子。
安宁没跟她说实话,还是按她的理解解答了她的问题,她说,“就是普通的争风吃醋呗,盛夏想在你这邀功讨好你哥,发现我在这以为我也是来跟她干一样的事,结果一言不合就吵起来了呗。”
顾晴皱了皱眉,终于提出一个有质量的问题,“那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帮你的人,是哪来的?这么一会的功夫现叫人也来不及吧?外面层层把守他们也进不来啊,你怎么做到的?”
假意清了清嗓子,给自己一点思考的空间之后,安宁又耐心给她解释说,“看见盛夏来者不善我就打电话给姜维,他有好些个兄弟正好在这里聚会,这不刚好就遇上了?”
顾晴恍然大悟,“怪不得呢。”
其实这个局,顾晴和郑义都在里面,只是顾晴太单纯,同时成了盛夏和安宁的棋子,真相太复杂,解释不清楚安宁也没法告诉她实情。
这事最初其实因为郑义而起,他在姜维的娱乐场所里面冒充单身结识了一位女服务员,很快与她打的火热,正好盛夏要做局,就凑够郑义下手,先收买了那女服务员。
让她把她和郑义滚床单的过程录了视频,还在避孕套里提取了郑义的体液,事后,盛夏让她告郑义强奸。
郑义怕了,盛夏出面帮他调和,顺便让他帮了个小忙。
让他怂恿顾晴,把安宁带到那算命大师那里,就算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