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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心里一紧,赶忙接着说道:“还有,朝中的几位大臣,奴才发现他们暗中有书信往来,奴才已经派人截获了几封,发现是他们贪污了前线大军的战备物资。”
夏浩听闻此言,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凛冽的寒光,周身灵力汹涌澎湃,猛地抬起手掌,重重地拍在那由千年寒玉雕琢而成的桌案之上。
一声巨响轰然炸开,灵力四溢,寒玉桌案竟瞬间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
“这些乱臣贼子!” 夏浩怒不可遏,声若洪钟,这一声怒喝仿佛裹挟着无尽的威严与怒火,在整个御书房内回荡。
李忠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浑身一颤,膝盖一软,“噗通” 一生再次重重跪地,额头紧紧贴在地面,声音因惊恐而颤抖:“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他的身体微微蜷缩,双手伏地,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仿佛在努力承受着这股令人胆寒的怒火。
夏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默片刻后,目光如炬地看向李忠,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忠,你即刻再增派人手,施展浑身解数给朕死死盯着。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哪怕只是一丝动静,都立刻来报,不得有丝毫延误!”
李忠忙不迭地连连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奴才遵旨!奴才定当竭尽全力,肝脑涂地,绝不负陛下的信任!”
说罢,他缓缓起身,弓着背,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倒退着退出御书房,直到退出房门,才敢直起身来,抬手一摸额头,满手都是冷汗。
“寻袁天罡和蒋瓛速速来见朕!” 夏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裹挟着无尽的压迫感,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
一名小太监浑身一机灵,连忙单膝跪地,声音颤抖地应道:“奴才遵旨!”
说罢,便转身匆匆离去,脚步急促,一路小跑着去宣袁天罡和蒋瓛。
不多时,袁天罡和蒋瓛便神色匆匆地赶来。他们刚踏入御书房,便齐刷刷地跪地,双手伏地,行起了大礼。袁天罡朗声道:“微臣袁天罡,叩见陛下!”
蒋瓛也紧接着说道:“臣蒋瓛,拜见陛下!”
二人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充满了敬畏与恭顺。
“起来吧。” 夏浩微微抬手,目光紧盯着他们,“朕不在都城的这段时间,齐王夏旭有何动静?”
蒋瓛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内心的忐忑,向前跨出一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 “蹭” 声。
他微微低头,双手抱拳,手臂因紧张而微微颤抖,拱手说道:“陛下,自您离开都城,齐王便动作不断。他频繁穿梭于诸位阁臣和文武百官的府邸之间,试图拉拢人心。齐王殿下还前往楚王殿下的府上,只是进去没多久,便被楚王殿下亲自怒气冲冲地赶出了府邸。然而,那府邸内布下了强大的灵力屏障,臣费尽心思,也未能探查到其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夏浩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 “川” 字,双手下意识地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周身的灵力也隐隐有失控的趋势,沉声道:“继续说,莫要有所隐瞒!”
蒋瓛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接着道:“齐王还与境内一些宗门暗中往来,以大量的灵晶、法宝许以好处,那些宗门的长老们都开始动摇。直至今日,陛下您的宣言响彻整个东域,那磅礴的灵力威压震慑四方,他们这才停止了所有的小动作。”
夏浩听后,脸色瞬间阴沉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暗夜,黑得可怕。他的双眼仿佛燃烧着两团怒火,目光如利刃般犀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周身的灵力如汹涌的海浪般翻涌。
“这个野心勃勃之辈!” 夏浩猛地抬起手掌,重重地拍在桌案之上,“砰” 的一声巨响,桌上的奏折被震得高高弹起,“朕对他不薄,他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袁天罡见夏浩怒火中烧,周身灵力肆意翻涌,大有爆发之势,心中一紧,急忙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微微躬身,神色恳切地说道:“陛下息怒啊!龙体安康才是社稷之福。或许齐王只是一时被佞臣蒙蔽心智,误入歧途。”
夏浩听闻,鼻孔中冷哼一声,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无尽的寒意:“糊涂?一次尚有可能,可这般接二连三,他分明是狼子野心,明目张胆地觊觎朕的皇位!”
蒋瓛看着盛怒的夏浩,双腿微微发颤,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据臣多方探查,齐王暗中勾结了户部尚书李宏远和户部侍郎赵宇轩,贪污了前线大军的补给。他以珍稀法宝和海量灵石为饵,利诱之下,不少官员已然倒向他那边。”
夏浩 “嚯” 地一下站起身,袍袖一挥,带起一阵劲风,在书房内来回踱步。他的脚步沉重而急促,每一步都似踏在众人的心上,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压抑的气氛凝固。随着蒋瓛的汇报,他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烈焰,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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