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成就,是他们几人想都不敢想,更无法做到的。他们深知,夏旭犯下的罪过实在太大,若是任由他胡作非为,以夏旭的狠辣手段,大夏也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分崩离析,就此跌下神坛。
所以,对于夏浩的决定,他们内心深处是认同的,自然也不想去改变。
见四人毫无动静,夏旭彻底死心,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他的眼神中满是绝望和不甘,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他的悔恨和无奈。
他的嘴唇颤抖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干。
夏浩没有再看夏旭一眼,他神色平静,冷冷地下令道:“魏武卒,将齐王及其家眷全部抓捕,打入锦衣卫诏狱,一个都不许放过!”
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声音仿佛是一道来自地狱的审判。
随后,他转身,大步朝着齐王府外走去。他的背影,坚定而又威严,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在临出府时,夏浩冷漠地丢下一句话:“齐王府内的人,除了齐王的小儿子,都处理吧!” 说罢,他的身影消失在王府门外,只留下齐王府内一片死寂和慌乱。
魏武卒们如潮水般涌入,迅速将齐王府团团围住,开始执行夏浩的命令。
整个齐王府内,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但在这冰冷的命令下,一切都显得那么无力。女眷们的哭声,孩子们的惊叫声,家丁们的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绝望的悲歌。
只有齐王像是提线木偶般被魏武卒架起,面色惨白,再无往日齐王的风采。他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任由魏武卒将他拖走。
彻底走出齐王府后,夏浩又下令锦衣卫逮捕户部尚书李宏远和户部侍郎赵宇轩,查抄府邸。
当锦衣卫来到户部衙门时,李宏远和赵宇轩都已经脱下自己的官袍,面对锦衣卫的逮捕极为的平静。
李宏远微微仰头,目光中透着一丝无奈与解脱,轻声说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神色间没有过多的慌乱,只是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便主动伸出双手,等待着锦衣卫给自己戴上枷锁。他的眼神中,有一种释然,仿佛终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赵宇轩则紧抿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懊悔,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的双手微微颤抖,显示出他内心的一丝紧张,但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表现出过多的慌乱。
李宏远面色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紧盯着眼前的锦衣卫统领蒋瓛,眼中满是绝望与懊悔。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低沉且沙哑,仿佛被砂纸磨砺过:“我认栽,都是我一时猪油蒙了心,犯下这不可饶恕的大错。蒋大人,我罪该万死,不敢有过多奢望,只恳求陛下开恩,能给我留下一丝血脉,不至于让我李家断了香火,我便是死也瞑目了。”
说完,双腿一软,缓缓跪在地上,朝着皇宫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个头。那磕头的声音,仿佛是他对自己罪行的忏悔。
蒋瓛看着眼前这位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落魄至极的尚书,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
他微微点头,神色平静,语气平和却又带着几分威严:“你的请求,我会如实转达给陛下。只是最终如何定夺,还得看陛下的圣意。” 他的声音中,既有对李宏远的同情,也有作为臣子的忠诚。
李宏远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连忙起身,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向蒋瓛行了个大礼,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多谢蒋大人仗义!大恩大德,李某铭记于心。若真能留下血脉,来世便是做牛做马,我也定会报答您的恩情。”
言罢,不再反抗,顺从地伸出双手,任由锦衣卫将冰冷沉重的枷锁稳稳套上。他的动作缓慢而沉重,仿佛带着无尽的悔恨。
锦衣卫们迅速将两人押解上马车,朝着锦衣卫诏狱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车的车轮滚滚,扬起一片尘土,仿佛在诉说着这两位官员的命运。
与此同时,查抄府邸的行动也在紧张有序地进行着。锦衣卫们在李宏远和赵宇轩的府邸中搜出了大量的修炼资源和珍稀灵药,其中不乏有圣药,以及一些与齐王勾结的信件和证据。这些珍贵的物品和罪证,被一件件地搬了出来,堆积如山。
这些证据被一一整理好,蒋瓛呈送到了夏浩的面前。夏浩看着这些证据,神色冷峻,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将证据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下令道:“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让百姓们都看看他们的罪行,以儆效尤!” 那拍桌子的声音,仿佛是对罪恶的愤怒宣判。
“是,陛下!” 蒋瓛领命而去。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宫殿之中,带着皇帝的命令,去执行一项重要的任务。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都城,百姓们得知真相后,纷纷义愤填膺。
他们对李宏远和赵宇轩的行为表示唾弃,那愤怒的眼神和咒骂声,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