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白凤柳眉倒竖,眼中满是防备:“难道我说错了?你不就是想让我跟你私奔吗?赵智,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说罢,她神色决绝,又向后退了一步,仿佛与赵智之间隔了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赵智却并不着恼,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耐心解释道:“白凤,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怎会做出那般不顾你父亲和全族人安危,强行带你私奔的糊涂事呢?”说着,他像是抓住了珍贵的宝物一般,借机轻轻握住了刀白凤的玉手。
许是被他诚挚的话语打动,刀白凤竟没有再挣扎,只是微微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嗫嚅道:“那……那你说的好办,到底是什么意思? ”
“白凤!你心里头顾虑的,无非就是我岳父和族人们的安危,对不对?”赵智目光灼灼,直直地看向刀白凤,眼中满是笃定。
冷不丁听到赵智喊出“岳父”二字,刀白凤像是被烫到一般,俏脸瞬间泛起一层红晕,又羞又恼地啐道:“你……你这登徒子,还真是得寸进尺!那是我父亲,可不是你岳父!”话虽说得硬气,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赵智哪肯放过这打趣的机会,嘴角一勾,脸上的笑意愈发浓了,又开始施展他那“二皮脸”的本事:“哎呀,凤凤,这不是迟早的事儿嘛!”
“凤……凤凤?你……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刀白凤又惊又羞,平日里的果敢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一脸娇羞,又气又恼地瞪着赵智。
赵智却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道:“凤凤,也没人说不许这么叫啊,你说是不是?”
“哼!随你怎么叫吧,反正我说不过你!”刀白凤佯装生气,索性一扭头,故意不看赵智,可那微微颤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顿了顿,她又忍不住问道:“那你快说,你说的‘好办’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智见刀白凤满心忧虑,不由得笑了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说道:“凤凤,这件事若是换了别人,那自然是难如登天,甚至可以说绝无可能。但若是我出手,那可就是手到擒来,小菜一碟。”
听他这般口出狂言,刀白凤又羞又恼,娇嗔着白了他一眼:“哟,你莫不是打算让我们摆夷族人都骑上牛,然后你把大家一块儿给吹上天去?”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俏皮好笑的话。
赵智却一脸认真,丝毫没有被打趣后的窘迫,神色郑重地说道:“凤凤,我可没吹牛。我之所以说做起来轻而易举,是因为……我乃是大宋的王爷。”
这话一出,刀白凤如遭雷击,脸上瞬间布满了震惊之色,但很快,怀疑的阴霾又笼罩了她的眼眸。
她上下打量着赵智,他的穿着的确是宋人的风格,面料上乘、绣工精美,举手投足间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确实绝非寻常人可比。
可即便如此,刀白凤还是难以相信,眼前这个与自己嬉笑打闹的男子,竟会是大宋的王爷。
王爷?怎么会孤身一人来到大理这个偏远之地?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缘由?无数疑问在刀白凤的心头翻涌。况且,“王爷”二字,对她而言,就像一根敏感的刺,扎在心底,让她隐隐不安 。
赵智并未多言,只是默默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到刀白凤面前。这块玉佩质地温润,雕工精湛,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贵气。
刀白凤身为段氏皇族中人,自然见惯了各种奇珍异宝,对这些皇室贵胄的信物自然有所了解。当她的目光触及玉佩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她终于确信,眼前这个与自己嬉笑打闹的少年郎,真的是大宋王爷。
“你……你身为大宋王爷,为何孤身一人来到大理?”刀白凤满脸疑惑,声音不自觉带上一丝颤抖。
赵智微微仰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羁与洒脱,缓缓说道:“凤凤,我或许和你认知里的王爷截然不同。我对皇室的繁文缛节和封地的安逸富贵并无太多眷恋,反而痴迷于武林世界,一心想要闯荡江湖,追寻属于自己的天地。”
“这倒真是新鲜事儿。”刀白凤轻轻挑眉,眼中闪过一抹好奇,可很快,她的神色又黯淡下去,“可就算你是大宋王爷又如何?大宋皇帝怎会准许你迎娶我这个有夫之妇?况且我的身份根本无从隐瞒!”说到此处,她不禁低下头,满心沮丧,语气中尽是无奈与哀伤。
“藏?凤凤,为何要藏?”赵智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握住刀白凤的肩膀,目光坚定而炽热,直直地望着她的眼睛,“我既说要与你在一起,就必定是光明正大地携手。此事我会亲自向皇兄禀明,绝不隐瞒!”
看着赵智一脸严肃认真,丝毫没有说谎的迹象,刀白凤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种事,莫说是在规矩森严的帝王家,就算是寻常人家,男子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