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却还紧紧拢着怀里的儿子杨硕。
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卷落,砸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却猛地一颤,像是听见了刀戈相击。
“母亲。”杨硕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年人不该有的虚弱,他靠在陈柔怀里,小脸苍白得像张纸:“楚随不会放过我的……我是父皇的血脉,是他眼里的钉子。”
他攥着陈柔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总觉得,时日不多了。”
陈柔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猛地抱紧儿子,将脸埋在他的发顶,眼泪无声地砸在他的衣襟上。
她想起被楚随害死的父亲陈玄之,想起被毒药送命的丈夫杨文熙,偌大的皇宫,她只剩怀里这一个儿子,却连护他周全都做不到。
可她不能哭出声,只能用颤抖的手轻抚儿子的后背,声音带着强撑的坚定:“阿硕,别怕。”
她抬起头,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眼底闪过一丝微弱却执着的光:“天无绝人之路。”
杨硕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还是往她怀里缩了缩。
冷宫的风穿过门缝,卷起地上的灰尘,陈柔将儿子搂得更紧了……她知道这希望有多渺茫,可只要怀里的孩子还有一口气,她就必须撑下去,哪怕这深宫是牢笼,是坟墓,她也要护着在自己的儿子,等一个翻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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