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簌簌落下。
他口中鲜血狂喷,染红了白色的锦袍,整个人软软地滑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邱白没有再看完颜康,而是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杨铁心。
他伸手按在杨铁心后心,九阳真气源源不断地渡入他体内,护住他的心脉。
但剑刺得太深了。
心脏已破,回天乏术。
杨铁心的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越来越微弱。
但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包惜弱的手,又看向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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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弱……我不怪他……”
他的声音细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是我们的儿子……他还小……不懂事……别怪他……”
包惜弱哭着点头,泪如雨下。
“我知道……我知道……”
杨铁心又看向邱白,眼中满是恳求。
“道长……念慈……拜托了……”
那是他在这世上最后的牵挂。
那个跟了他十八年的养女,那个他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的丫头。
邱白见此,一切都已成定局,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你放心。”
杨铁心听到这三个字,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然后,那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的手,无力地垂下。
眼睛,依然睁着。
望着杨康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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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惜弱抱着杨铁心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十八年了。
她等了十八年,盼了十八年,终于等到了丈夫回来。
可相聚不过片刻,便是永别。
她抬起头,看向杨康。
那一眼中,有母爱,有绝望,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恨意。
“康儿……”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你杀了你爹……”
杨康靠在墙根,口中还在往外渗血,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瞳孔涣散,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包惜弱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她低下头,看着怀中的丈夫,伸手轻轻合上他的眼睛。
“铁心,你等等我。”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句寻常的家常话。
“我这就来找你。”
她捡起地上的铁枪,那杆她珍藏了十八年的铁枪,杨铁心当年的兵器。
枪头虽然已经钝了,但依旧锋利得足以刺穿人心。
她将枪头对准自己的胸口,闭上眼睛,用力刺入。
“娘——”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