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提起过。
心中暗下决心,既然无人可为她做主,日后她便要成为为自己做主之人。
“如今再提这些事也无任何意义,若父亲还顾念父女情分,便严惩漆氏,以免担上苛待女儿恶名。”
虽漆氏作恶多端,但今日若是自己重重处罚嫡母,恐被指仗着圣宠肆意妄为,遭人口舌。
倒不如……让柳鸣去处罚来的痛快。
看着自己的枕边人,不仅不求情,反而下令责罚自己,是一件多么残酷却有趣的事。
柳鸣亦听明白了柳月棠的话中之意。
但他也知,柳月棠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凭她的恩宠,她动动嘴皮便能至漆氏于死地,如今让自己处罚已是格外开恩。
毕竟柳月棠已为宫妃,漆氏篡改出生时辰便是妄图欺瞒皇室,乃是重罪。
他沉吟望向漆氏,漆氏不安地摇着头:“老爷,这些事我丝毫不知情。”
见漆氏竟还狡辩,柳鸣眼中最后一丝不忍化为了愤怒。
“你不知情?那嬷嬷凡事都向你禀报,你会不知情!?”
“漆如眉,即便棠儿是庶出,也是我柳家的女儿,你如此虐待她真是有违妇德,丧尽天良!”
他急怒交加,袖袍因怒意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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