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没等到公主府的马车,等到快步跑回来的仆从。
仆从禀道:“大人,奴才问公主府的府门护卫,正巧公主府的吴管家出府办事,听吴管家说,九公主殿下今日身子不爽利,到现在尚未醒,已让府医开了方子,熬了药……”
“你说什么?九公主殿下病了?严重吗?”心急的李斯淳一把揪住仆从衣领问道。
“吴管家也没说那么多,只说九公主殿下身子不爽利,要静养几日,其余的一概不说,奴才也不知道啊。”
李斯淳松开仆从的衣领,郁闷至极道:“怎么会突然染疾了呢?”
“该不会是昨日玩得出了汗,受了风寒吧?”
“还是……”
李斯淳嘀嘀咕咕。
管家见状,朝仆从一挥手,示意仆从先下去,在旁提醒道:“大人莫要心急,九公主殿下是女儿家,每个月都会有身子不爽利的几日,这算不得染疾,那种秘事公主府的吴管家岂敢随意说出口?”
李斯淳这才豁然开朗,认为容想想是癸水来了。
可是,没有容想想带他玩乐,李斯淳顿觉了无生趣,坐在府中的亭子里发呆,到了晚上,对容想想的思念愈加明显,茶饭不思,翻来覆去睡不着。
李斯淳觉得,如果他错过九公主容想想,这辈子可能就会如同行尸走肉。
连续三日,李斯淳在单相思里苦苦煎熬。
然而,公主府却热闹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