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么个可爱少女,说我是阎君他们就信吗?”
“……你哪可爱了。”
“真的不可爱吗?”元慕鱼架着的二郎腿又往上抬了一点,差点就架在陆行舟膝盖上:“你看可爱吗?”
陆行舟垂着眼帘,看着那小巧的脚丫,默不作声。
“我刚才走累了,帮我捏捏脚呗?”
“不捏。”
“我没有脚汗的!你真的不试试吗?”
“不试。”
“瞧你这一本正经的样,以后找不到老婆的。”
陆行舟笑笑:“找不到老婆,那就一辈子陪着姐姐。”
元慕鱼眨巴眨巴眼睛,笑得很是欢乐。继而离座而起,毫不避忌地坐在他腿上,勾着他的下巴:“小小年纪,可别轻易许诺……以后是会后悔的哟。”
陆行舟的手“不慎”从轮椅扶手上“掉落”,扶在了元慕鱼腰间。
可元慕鱼似无所觉,笑吟吟的脸色却有些若有所思的样:“你现在看着已经和我差不多岁数了……再过两年,是不是看着要比我大,我要反过来叫你哥哥了?”
陆行舟第一次没把握到她的脉搏,随口应道:“那不是挺好。”
“那才不好,那样的行舟就不好玩了……”
“可我总要长大的,不然姐姐给我找一粒不老丹?”
“有就好了。”元慕鱼一时奇怪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又笑嘻嘻起来:“长大就长大,反正你哪都去不了,永远都是要我照顾的弟弟。”
陆行舟看着她的笑靥,眉目温柔:“嗯……那你照顾我一辈子。”
一旦狗男女进入节奏,阿糯总是完全透明的那个。
小女孩蹲在角落,摆弄着几个铜钱,时不时抬头看看轮椅上的狗男女,目光困惑。
是鱼姐姐教的卦不对吗?
为什么不管怎么算,阿糯第一个喊师娘的对象都不是鱼姐姐。
瞧这俩蜜里调油的样子,这卦象正常吗……
…………
妙音山发现了一个上古地宫。
其级别之高,规模之大,远超前来探宝的修士们想象。
这里化成了灾难,探宝的修士们近乎全军覆没。
但在元慕鱼强绝的实力和陆行舟的布置下,阎罗殿的队伍有惊无险,仅仅付出了少量伤亡,最终取得了地宫的控制权与大量资源。
小妖女元慕鱼带着阿糯兴冲冲地搜索战利品去了,留着陆行舟和一个重伤的青年瘫靠在墙角,给他们谈话的空间。
“操,这姑娘他妈是二品?”纪文川不可思议地问面前的轮椅少年:“为什么我感觉我修了个假二品?”
“二品和二品是不一样的,再说了她二品巅峰卡着,你就是个初阶,路边一条。”
“拜托,你一八品瘸子,是怎么好意思歧视我二品初阶的?”
陆行舟叉着双手,上下打量着他:“废话这么多,老纪啊,这次我们救了你一命,还是不肯入伙吗?”
“纪某独行惯了……”
“事实证明,这次没有我们帮衬,你依然独行的话,现在已经见阎王了。”
“……难道我现在见的不是阎王?你们是阎罗殿不是?”
陆行舟倒被逗笑出来:“看不出来你还挺幽默。”
“幽默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你再不入伙,你这伤得不到治疗,还是要去见阎王的。是死了见阎王还是活着见阎君,你选吧。”
“你不怕我表面答应,实际骗完你的治疗之后就走?”
“你也知道我们是阎罗殿,给你下点禁制有多难?”
纪文川沉默片刻,自嘲地笑笑:“好死不如赖活着,给禁制吧。”
陆行舟直接塞了一粒药到他嘴里:“这是治你伤的药,里面也含毒,只有我有独门解药。”
“行行行。”纪文川也懒得理是毒药还是禁制了,吃了药调息片刻,有些不可思议地睁眼:“你这丹药,不是自己炼的吧?你一区区八品瘸子,炼不出这样的丹。”
“阎君炼的,二品好丹。”
纪文川道:“稀奇……她实力强也就算了,杂学也多,怎么练的……一般来说丹师是没有什么战斗力的。”
“她又不是丹师,只是兼修了一点,必要的时候用得上,真正修丹学的人是我。”
纪文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倒也没有鄙视他的修行,只是叹息:“你这身体不便,确实倒还是炼丹最适合你。如果有合适的药材,也可以给自己治……腿伤这玩意,治疗水准倒不一定要多高,就是可能需要的药材有点难。你这次救了我,我回头也帮你留意留意相关药材。”
“诶?不是说了入伙了?大家都一起的,还需要你回头留意啊?”
纪文川嗤声道:“便是一伙的,也不一定都肯帮你。同一个势力里尔虞我诈的事老子见多了,所以才做散人,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