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吴明月浑身一颤,脸色煞白。
"娘,我害怕..."吴敢问往母亲身后缩了缩。
杨天冰趁机道:"要不这样,我们一起先在这屋里睡一夜,明天早上一早你们要走,我和你们同行,反正都是去越国嘛。"说着拍了拍腰间挂着的一柄短剑。
吴明月犹豫了。她确实害怕再遇到那群黑衣人,可眼前这个陌生女子...
就在这时,远处树林里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隐约还有金属碰撞的轻响。吴明月瞳孔骤缩,一把抱起儿子就往屋里跑。
"哎?等等我!"杨天冰不明所以,也跟着冲了进去。
茅草屋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陶罐碎片散落一地。吴明月手忙脚乱地闩上门,又把一张破桌子推到门后。
"到底怎么回事?"杨天冰皱眉问道。
吴明月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面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至少有五六个人。
"吴氏!我们知道你在里面!"一个粗犷的男声吼道,"快说出郑国公主什么情况,饶你们母子不死!"
吴敢问吓得钻进母亲怀里,小脸惨白。吴明月紧紧搂着儿子,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杨天冰眯起眼睛,短剑是越二丫临行前塞给她的。她握住剑:"你们惹上仇家了?怎么到处都是郑国公主的眼线呀?"
"我...我不知道他们是谁..."吴明月终于崩溃地哭出声,"他们说我天天跪在地上,求神派郑国公主来,我都祈祷一个月了,并没有神回应我,可他们却一口咬定我知道郑国公主什么时候来。可我真的不知道呀。..."
"什么?"杨天冰目光轻眯,这才想起越二丫和她分开之前曾讲过一句话,“姐姐,如果别人伤害了你,你会怎么求神报复她?”
她记得自己告诉越二丫说“神啊,他们所做的他们不知道,求你饶恕他们。”
杨天冰看着这位女子和孩子,料想看他们衣服穿的程度,不是寡妇孤儿寡母也差不多。要不然,若有丈夫当家,谁敢半夜三更在门外叫骂呢?
屋外的叫骂声越来越近,有人开始踹门,脆弱的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待在这儿别动。"杨天冰简短地说,心里祈祷道:“亲爱的主耶稣,万能的神啊,为这母子二人能活命的缘故。请你赐给我力量去打跑门外的这一些人。”
杨天冰祈祷完之后,一个翻身从窗户跃了出去。话说前世是穿越之前是做演员的,什么武打明星,各种各样的角色她可都尝试过啊。虽然没有真打过人,但今天为这小男孩儿的缘故,她不忍心这母子二人惨死在她眼前,所以她必须出手。
屋外,五个黑衣人手持钢刀,正围着茅屋。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见杨天冰突然出现,愣了一下。
"哪来的小娘们?滚开!别多管闲事!"壮汉挥舞着钢刀喝道。
杨天冰冷笑一声:"深更半夜欺负妇孺,你们也配叫男人?"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短剑已打向壮汉手腕。
"啊!"壮汉吃痛,钢刀当啷落地。其余四人见状一拥而上,刀光剑影中,杨天冰却如穿花蝴蝶,身形灵动,几个回合就放倒了两人。
"快撤!"壮汉捂着发痛的手腕喊道,剩下的人扶起同伴,狼狈逃入树林。
杨天冰没有追击,她皱眉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回到屋内,吴明月抱着儿子缩在墙角,见杨天冰安然回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激。
"他们...走了?"
"暂时走了。"杨天冰收起短剑,"不过他们肯定还会回来。现在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了吗?"
吴明月咬着嘴唇,半晌才低声道:"我.一个月前听到说书人说郑国公主能与神交通,能向天上的神祈求食物,衣服,粮食,能是死人复活,能医病赶鬼。我自从听了这个之后,再加上我丈夫三年前被强盗打劫扔进河里,如今是死是活都未归来,我于是便每天天快黑的时候跪在路口向神祈求,希望他能派郑国公主来吴国救我们众人……"
“什么?吴国……”杨天冰惊讶的直拍脑门儿,难怪越二丫说走二里地就到的越国?怎么走了三个二里地反而跑到吴国来了,天呐,那岂不是和越二丫到一个方向来了,那为什么一路上没有看到越二丫呢?
“这本来就是吴国呀。不过我曾向神祈祷,求神派郑国公主到吴国来,难道说你是郑国公主?”吴明月激动地上前拉住杨天冰的袖子说道。
杨天冰回答道:“这都是道听途说,郑国公主若这么能干,为什么听到是传言呢?不应该看点儿实事吗?再者,我可不是什么公主,我就是一个想传福音的人,今天主要太晚了,明天早上我向你讲神的福音如何?”
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