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
电球撞在水面的刹那,爆发出刺目的白光。拳劲裹挟着雷霆之力炸开,瞬间蒸腾起漫天白雾,滚烫的气浪冲得洞顶落石纷飞。不过片刻,原本齐腰深的水潭竟被蒸得一干二净,连冰碴子都化了,只留下湿漉漉的石地,雷霆与水流的灵力波动同时消散 —— 水阵,破了。
阿木尔落在地上,甩了甩发麻的拳头,鼻尖还沾着水汽,却咧开嘴笑了。
“好样的!” 凌天在阵外鼓掌,眼里闪着笑意,“以水阵自生的雷火之力,破了这水气,这招够绝。”
阿木尔挠挠头,拍着胸脯得意道:“那是!不用你提醒,老子照样能破!平时总说我笨,告诉你,这叫大智若愚!”
逸尘和卯澈刚松了口气,一听这话,立马凑到一块咬耳朵。
“什么大智若愚,明明是瞎猫撞上死耗子。” 逸尘撇撇嘴,鹿茸抖了抖。
卯澈也踮着脚,小爪子捂嘴:“我看是大愚若智还差不多,瞎打一通居然成了。”
俩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压得低,却瞒不过炼虚期的阿木尔。他眼睛一瞪,作势要敲他们的脑袋:“两个小屁孩,嘀咕什么呢?”
逸尘拉着卯澈躲到凌天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做鬼脸:“说你运气好!”
阿木尔气得直瞪眼,却被凌天笑着拦住:“行了,破了阵就好,别欺负他们了。”
阿木尔这才作罢,得意地拍了拍胸脯,率先往内阵走,玄铁刀在地上拖出 “哗啦” 的响,背影瞧着越发挺拔 —— 管他是巧还是笨,破了阵就是能耐,这道理,他比谁都懂。
逸尘和卯澈互相挤了挤眼,跟着跑了上去,嘴里还在小声念叨,却没了刚才的担心,只剩点孩子气的不服气。
金阵入口的风带着金石相击的锐响,刚踏入半步,漫天金沙便如黄雾般涌来,被狂风卷着,每一粒沙都带着割肤的力道,打在洞壁上 “噼啪” 作响,像是无数细小的金刃在呼啸。
“该我了。” 凌天往前一步,玄色衣袍在风中微微扬起,身后四人都屏息看着 —— 他最懂阵法,又能驭使五行,这金阵该如何破?
只见凌天抬手,掌心腾起一簇赤红火焰,火焰不算烈,却带着灼热的气浪,朝着涌来的金沙轻轻一推。奇妙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坚利的金沙一触火焰,竟 “滋啦” 化作金色液体,顺着石缝淌入地面,转眼便消弭无踪,连风都弱了几分。
“哇!破了!” 逸尘的鹿茸兴奋地抖着,小爪子拍得啪啪响,“凌天哥哥好厉害!” 卯澈也踮着脚,兔耳竖得笔直:“火一下子就把金沙烧化了!”
阿竹望着地面残留的金色水痕,忍不住咋舌:“仙长的火焰竟有这般力道,寻常金沙遇火只会发红,哪能融得这么彻底?”
阿木尔却往墙上一靠,玄铁刀 “哐当” 杵在地上,撇撇嘴:“这也太容易了,跟烧柴火似的,显不出我兄弟的本事。”
话音未落,凌天眉头微蹙,指尖的火焰悄然收敛 —— 方才那金沙融得太顺了,金阵哪会这么简单?
果然,地面突然 “嗡” 地震颤,那些渗入石缝的金色液体竟在瞬间凝固,“噌噌” 从土里窜出,化作十二柄寒光闪闪的宝剑!剑刃薄如蝉翼,泛着淬了冰般的冷芒,刚一成型便结成剑阵,如群蜂归巢般朝凌天飞刺而来,剑风凌厉得几乎要割裂空气,逼得他不得不足尖点地,身形化作残影在剑阵中辗转闪躲,衣袍被剑风扫得猎猎作响。
“呀!怎么变成剑了?” 逸尘惊得往后缩了缩,鹿茸都竖成了直线,“刚才明明融成水了呀!” 卯澈也攥紧了小爪子,兔耳抖得厉害:“好快的剑!凌天哥哥会不会被刺到?”
阿竹的脸色也白了几分,盯着那些飞旋的剑刃:“这剑刃带着金锐之气,比寻常法器锋利数倍,就是炼虚期的护体灵气,怕是也挡不住这般穿刺……”
“慌什么。” 阿木尔却稳稳站着,玄铁刀往肩上一扛,嘴角勾起抹笑,“我兄弟要是连这点阵仗都应付不了,还能叫凌天?等着瞧,不出三招,准破。”
阵中的凌天已不再闪躲,身形骤然定在剑阵中央,望着十二柄环伺的宝剑,眼底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闪过一丝了然 —— 金能化液,液能凝刃,这才是金阵的真正杀招。他指尖缓缓抬起,周身灵力开始流转,似要酝酿着破阵之法,看得阵外四人都屏住了呼吸。
金阵的狂风还在呼啸,十二柄金剑结成的剑阵已如密网般罩下,剑刃的寒光映得凌天眼底一片冷冽。他却突然收了身形,双掌缓缓结印,土黄色的灵力自掌心涌溢而出,如潮水般漫向那些飞旋的剑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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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
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