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训咱们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可不是嘛!上次演习咱们得了第一,旅长也就点了点头,刚才那笑,比得了三等功还开心!”
“你说他们是不是有啥好事啊?不然旅长能这么高兴?”
“肯定是好事!就是不知道是什么……”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司寒霆就故意咳嗽了一声。
树后的两个小兵吓得一哆嗦,赶紧探出头来。
见是他,立马站直敬礼:“旅、旅长好!”
司寒霆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
两个小兵对视一眼,赶紧道:“旅长,我们还有训练任务,先去操场了!”
说完,拔腿就跑。
跑的时候还差点撞在树上,司寒霆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地皱了皱眉。
看到他跟看到鬼一样,他有这么吓人吗?
“奇怪。”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另一边,海市火车站。
一个中年男人牵着一个女人,两人身后跟着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
“记州,我说我就这样跟你来,你家里人会不会不同意我们的事?”
“听说你死去的前妻是为国捐躯,咱爸又是军人出身,会不会不会认我这个后进门道媳妇。”
女人小心说着,眼里却闪过算计。
“淑慧,你放心,有我在。”
司记州深深的看了一眼海市。
家啊!
好多年没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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