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细微的变化。
时间在极致的寂静和高度紧张中,缓慢得如同凝固的琥珀。
突然,傅砚辞那平稳悠长的呼吸节奏,出现了一个极其极其微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顿挫。
非常轻微。
像是潜流在冰层下涌动时,带起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涟漪。
轻得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沈知意的心脏却在这一瞬间骤然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她猛地屏住了呼吸,身体前倾,眼睛瞪大到极限,死死地盯着他!
病房里,连仪器规律的“嘟——嘟——”声,都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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