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轻轻回勾了一下她的手指。
沈知意紧绷的神经终于敢彻底松懈下来。巨大的疲惫如同山崩海啸般瞬间将她吞没。她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后背重重地靠在冰冷的椅背,虚脱感让她连手指都无法抬起。
她低头看着掌下那只冰冷却不再毫无生机的手,看着那张写满了无声惊涛和脆弱安抚的白色纸页,看着病床上那个在剧痛和恨意中强行维持住一线清醒后、再次陷入昏睡的男人……
泪水无声地汹涌滑落,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巨大的心酸,还有一丝微弱却无比珍贵的暖意。
无声的堡垒里,第一次无声的交流,如同在万丈深渊的钢丝上完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舞蹈。纸页承载了恨意的惊涛,也传递了守护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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