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长公主那么喜欢你了,都不嫌弃你是一个和离过的男人。果然,萧婉瑜那个蠢货是有眼无珠啊,居然会选择与你和离,我也终于明白我儿子输在哪里了,光是你现在展现出来的这种能力,我儿子输的一点都不冤枉,他与你何止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纪寿此刻是彻底的服气了,他也终于明白了秦衍的恐怖之处。也明白了自己的儿子到底输在了哪里了,就秦衍这种智如妖人的程度,自己的儿子在他的面前简直如同儿戏一般,也就难怪萧婉瑜会变心了。
要换成是他是女人的话,也会毫不犹豫的爱上秦衍这样的男人,而非是自己的儿子。所以,不是自己的儿子变差了,而是秦衍太过于优秀了。
眼前的秦衍,仅仅凭借着这些细枝末节,就能够推算出一切。虽然对方没有推算出全部的内容,但至少他们父子二人这边的情况已经是被对方猜透了一个七七八八了。
这就像是将他们父子给彻底的拆解了一样,令他们根本无处遁形。此时此刻的纪寿,内心没有半点的波澜,输给秦衍他认了,因为真的毫无办法可言。
“所以,你是承认了?”
“纪寿啊,你也算是一个老臣了,陛下如此的信任你。当初你为陛下力抗那些旧臣,陛下心里一直都惦念着你。从未想过苛待你,在陛下掌握了朝局之后,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你们父子。可你们如今,却是如此的报答他的吗?”
秦衍的目光看着对方,冷冰冰的问道,很显然的,眼下的纪寿算是变相的承认了自己等人的行为了。
“哼,那又如何,陛下想要感谢我们父子。那他为什么不愿意将我们给调回来呢,就因为你的存在,你与长宁公主已经成婚了。他就不想着让我们父子回来破坏你与长宁公主的婚姻。所以,只打算把我送到别的地方去,做一个刺史对不对?”
“可我当初为陛下做了什么,我被那些先帝老臣围攻,乃至于被丢官罢爵丢到了岭南那种地方,你知道那三年我们全家是怎么过的吗,差点我们就全部死在了哪里。”
“我们为陛下付出了那么多,结果只换来一个刺史,你觉得这公平吗?”
“若非是那一次,吾儿早已经与长宁公主修成正果了,何来后来的你。这一切,都是陛下他们欠我们父子的,是韩国公帮了我们,要不是韩国公一力举荐,据理力争,陛下怎会调我们回京,我又怎么会坐上户部尚书的位置。”
“所以,韩国公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没有他,就没有我们。”
纪寿闻言,心中却是愤愤不平。他一直以来都将此事记在心头,觉得心中万分的委屈。当初的萧元武登基之初,为了搞新政得罪了那些个老臣。自己成为了众矢之的,最后帮着扛下了一切被贬官到了岭南那种地方流放。
结果,到头来,萧元武掌握了朝局之后,只想着给他一个刺史的职位。虽然说刺史已经是从二品的封疆大吏了,看着已经是高官了。可问题是,纪寿很清楚,只有在朝堂上,那才是有可能真正的出人头地的。
别管刺史官阶多高,但问题远离朝堂的情况下。他们就不可能长久的,要成为真正的核心就必须要回到上京去。因此,他对于这个刺史打从心里是不满意的。
因着这个事情,他对于萧元武内心也多了几分的记恨。感觉自己当初的付出没有得到回报,所以内心十分的不爽。这才有了后来投靠李茂国的事情,因为是李茂国将他带回了上京。
眼下,秦衍同他说这些,他顿时嗤之以鼻,觉得都是一些屁话。
“刺史掌管一地军政大权,乃是封疆大吏 有何不好。陛下根本没有忘记你,他当然记着你的恩情了。何况,你又怎知后来陛下不会将你们重新的调回来。那一切,只是你自己在想而已。”
“李茂国给了你们些许的恩惠,你们就觉得是天恩浩荡了,因此背叛陛下,与其结党营私。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为了朝廷,在我看来,你心中的不忿,只是因你私心慎重而已。”
“这些事情,我也不想与你争论。你若当真觉得不忿,之后自可以去向陛下申述,说不得陛下听了你的这些会感到些许的愧疚因而放过你们父子。”
“不过,眼下这些前提,都是在长宁公主安然无事的情况下。”
“纪寿,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赶紧说出来,纪源一到哪去了现在在哪,长宁公主还活着没有。立马说出他们的位置,阻止他们加害长宁公主,否则的话,长宁公主若当真死于你们父子的手里,你们纪家全族,乃至于九族一个都别想活着。”
秦衍懒得与对方争辩太多,毕竟这些事情里很多东西他并不知情也不好多说什么。这些东西,都是他们与萧元武之间的恩恩怨怨,于他而言却实并没有什么干系的,所以秦衍也不愿意去参与他们之间的这些事情。
可眼下有一件事他陛下要快点让对方说出来,那就是萧婉瑜的下落,否则的话,他们就会万劫不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