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咚”一声,石鼓被扔进了巨口。
风浪小了点。
“再来一个。”
汪士秀又扔进去一个。
那巨口似乎砸吧砸吧嘴,打了个饱嗝,然后不情不愿地合上了。
风平浪静,月朗星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汪老爹拍了拍身上的水道。
“儿啊,爹当年没死成。”
“为啥啊。”
“因为爹蹴鞠踢得好,那帮鱼精缺个教练兼主力前锋,就把我留下了。”
“合着那仨是鱼精啊。”
“可不是嘛,你踢爆的那个,是它们祖传三代的宝贝鱼脬。”
汪士秀嘴角抽了抽,感觉这世界真奇妙。
父子俩死里逃生,喜极而泣,连夜开船回家,生怕那鱼精再找个裁判吹黑哨。
第二天,汪士秀打扫船板,发现一个四五尺长的玩意儿。
油光水滑,还带着鳞片。
正是昨晚那黄衣鱼精的断臂——一条巨大的鱼鳍。
“嘿。”
汪士秀拎起来比划了一下。
“这玩意儿,晒干了当搓衣板,肯定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