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很容易当成是肚子在咕咕叫呢。”
她顿了顿,看着屏幕上的影像补充道:“要是怀过孕的妈妈就不一样了,因为有了经验,大概16到18周就能感觉到。”
兰溪听着,紧绷的肩膀悄悄松了些。再望向屏幕时,刚才还带着几分忐忑的眼底,已然漾开一圈温柔的笑意,像落了层浅浅的月光,映得那团小小的影子也愈发鲜活起来。
检查完毕,周小宇扶着兰溪在医院的走廊里慢慢地走着。B超单已被兰溪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随身的包里,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她想起屏幕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心里像揣了颗暖烘烘的糖,“刚才医生说再过些日子就能感觉到胎动,到时候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必须的!”周小宇挺直腰板,拍着胸脯,“到时候我天天贴着你肚子听,说不定还能跟他聊两句——‘小家伙,我是你爸’。”
兰溪笑得更欢了,脚步也轻快了些。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与另一时空的晨光遥遥相应。
两个时空,两对人,同样的孕周,同样的期待,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悄然呼应。他们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满心期待着。那些藏在胎动里的欢喜,那些关于过往与未来的谜题,仿佛都被这温柔的期待串在了一起,在时光里静静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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