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放下大蒜，脸上却笑出了褶子：“嘿，你这小孩儿还挺机灵。反倒是先问起我来了。

    不错，就是你猜的那样，我是捡破烂的。”

    “附近写字楼多，您要是跟什么公司谈好了，没准能长期合作呢！”林生又觉得这么大岁数的老爷爷，在外面捡破烂，怪不容易的，于是建议道。

    老爷子笑了笑没说什么，继续吃面。吃了一口，看了眼林生点点头：“你小子还是个热心肠，不错不错。那我刚才问你的话，你可以回答了吗？”

    “哦，您是问我多大了……我，18了。”

    老爷子的笑容更灿烂了，说道：“18岁，这个好啊……真是年轻啊。”说着，老人家上下仔细打量着对方，恨不得看到骨头缝里去。

    林生心想：这位有点儿不对劲啊，怎么这么盯着我？不会是人贩子吧！嘎腰子的那种？

    “小伙子，你愿不愿意跟我学东西啊？”老人家干脆推开碍事的面碗，郑重其事地问道。

    学习如何甄别破烂哪个更值钱？还是这附近的垃圾桶哪个产量多？……

    “额……学什么啊？”

    老人家东张西望了一阵，发现没人看向自己，于是一只手挡着嘴，冲着林生小声说道：“学法术。”

    “哦？”林生心想，我去，这蒜味可是够冲的！……等等，不会是碰到更高级的骗子了吧！骗学费的？

    “怎么，不信？”老人家直起腰板严肃起来。

    林生不说话了，赶紧吃完面，转身就走。回头丢下一句话：“您有什么武林秘籍的就拿出来吧，五毛以内的，我收！”

    谁料对方竟是一把抓起黑塑料袋追了过去，小矮个儿蹦高高，一掌拍在他肩膀上：“走！外面聊！”

    聊你大爷啊，你这是拍花子，还是骗学费的，怎么还没完没了了！不!这家伙就是个拍花子的……头好晕，好困啊……

    林生渐渐失去了知觉，老头则是喜盈盈地一把架住了他，一步步朝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