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尽心机把她从华国京城带回F国的意义又是什么?
只恨自己一时失足,等她回去了绝对少不了他们祖宗的一顿骂,还有被扔回去南令洲进行训练。
不过这个达文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个地方?
就在岁安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门口传来动静。
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岁安眯了眯桃花眸看向达文。
“达文先生你几个意思啊?费尽心机把我从华国带来F国干什么?”
达文盯着岁安,“岁,我把你带回来其实是为了能和在我出生的国家举行婚礼。”
岁安蓦地抬头看向达文,“达文你疯了?和你举行婚礼?你想都不要想,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聪明如岁安,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达文把她从华国带到F国居然是想和她举行婚礼。
这人有病吧?而且还是脑子有病?
岁安眯了下眸子,抬手想给达文一拳。
突然发现自己整个身体都是软绵绵的。
“达文你对我做了什么?”
大文文没想到岁安居然会武功,而且身手还这么能打,于是在飞来F国的飞机上,达文就把软骨散用在岁安身上。
“没做什么,就是让你的身体暂时柔软起来,不过药效只能持续十个小时。”
岁安蹙了蹙眉,特么的这种药效好耳熟,该不会又是他们茜姐的药吧?
怎么回事?他们茜姐也是火了?
“你就是想和我举行婚礼?达文不得不说你人还挺纯爱的,我这人脾气不好,指不定你把我娶回家,我会把你们家族搅得天翻地覆。”
达文:“没关系你开心就好。”
岁安无语的看了眼达文,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你先休息,等会儿会有人给你送餐过来。”
岁安冷厉的眸光看向达文,声音都带着狠厉,“达文先生这是准备一直囚禁我吗?”
达文:“你身体不适,这怎么能叫是囚禁呢?明明是让你安心休息。”
“放心,婚礼明天开始,到时候你就只当一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子就行了。”
岁安没说话,而是保存体力,同时也挺害怕达文这个疯子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毕竟她现在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不过以她对他们家祖宗的猜测,他们家祖宗估摸着已经过来了。
她还是等着里里带着盛过来救她吧,或者等明天婚礼的时候再找机会逃走。
本来以为达文可以一直当合作伙伴的,可样子是不行了。
而且他们家的人都极其护短,达文的家族再想和世界第一财团合作的可能性直接为零。
没办法,好好的钱你不赚,你特么当什么恋爱脑啊!
而且还玩绑架和强取豪夺这一套。
学人家霸总强取豪夺,有病是不是?
不过不得不说达文家族身为F国贵族还挺有钱的。
唉,也不知道他们家祖宗有没有过来救她。
这一刻由衷的想念他们家祖宗。
傍晚的时候门再次被打开,岁安看到有几个女佣拿着婚纱走进来。
瞳孔瞬间一缩,他大爷的,东西准备的还挺齐全的。
婚纱居然都有了?
也是无语了。
岁安跟着女佣,换了一下婚纱。
全身镜前,漂亮的东方美人,未施粉黛,身着一身洁白的婚纱,一瞥一笑都带着韵味。
特么的,谁曾想她这辈子就没有想过穿婚纱,有生之年第一次穿婚纱居然是被迫结婚?
——
时里几人一路从庄园开到郊区达文的庄园。
耳机里传来声音,不禁让时里感觉无语。
“容大少爷,你若是去晚了,明天岁姐有可能就会是别人的老婆了。”
容之大脑蒙了一瞬,他小嫂子什么意思?
“嫂子你什么意思?”
时里坐在后排,靠在顾念此肩膀上,“意思是达文把岁姐从华国弄来F国是想和她在这地方举行婚礼的。”
容之闻言脸色瞬间一黑,F国的贵族就这样的吗?
明知道女方是有未婚夫的情况下居然还惦记人家老婆?
挺有病的哈。
果然第一眼就不喜欢的人,果真就不是什么好人。
“婚礼是什么时候?”容之咬牙切齿道。
时里看了眼容之,发现男人脸上除了愤怒外还有几分冷静。
“婚礼时间大概是明天上午十点,就在达文那个庄园举行。”
“现在唯一不确定的是岁姐是被人绑住了,还是暂时还能自由活动。”
容之虽然还算冷静,但是不够理智。
“宝儿你想怎么办?”
时里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