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能配出来这个断魂的人,不超过三个,唯一能有机会在十日之前离开长安的,就只有你了。”
沈南秋缓缓道:“所以,这件事情是我做的?”
这次轮到苏沁叹气了:“你还是不愿意承认?这些证据,足以让你身败名裂,甚至让你的老师刘文月,跟着粘上一个永远无法洗刷的污点。”
沈南秋的瞳孔收缩,身体僵硬:“大家都是为别人做事的,你如此对我,就没想过,这花瓣,我整个院落都有?”
“我可以死,但陈王一定要救出来。”
苏沁将花瓣收入怀中:“我可以不将你的事情公之于众,但你要帮我找到陈王。”
“你对陈王如此,可你有没有想过,陈王会对你如何呢?”
沈南秋忽然仰起头,对上了苏沁那双精致的眸子:“你有没有想过,这一次他若是能完好无损的从禁军大牢里出来,你还能不能继续当你的王府提督?”
苏沁皱眉:“为什么不会?”
沈南秋伸出手,指着那枚花瓣:“我带你去见陈王,我们打个赌?”
苏沁问道:“赌什么?”
沈南秋微笑着:“陈靖川会让你从陈王府里滚出去。”
苏沁不假思索,答应了下来:“好!若是我真的被踹出陈王府,你的一切,我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