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昨晚呢？”

    李先生缓了缓，说道：“昨天和几个朋友谈事情。”

    李太问：“谈完回家摔东西？”

    两个人的声音都如此平静，细听却蕴藏着冷漠。

    李先生没理会李太的话，坐在凳子上开始换鞋。

    这时，坐在沙发上的李太，拿起一只茶杯，高高举起，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

    瓷器跌落在大理石地面，发出和昨晚一样清脆的声响。

    李先生只朝门内望了一眼，就像看到小孩失手打碎了一只饭碗，面色平静的下了车库。

    丽芳就在不远处，赶紧过去打扫了。

    小瑞接了莹莹回来时，李太仍在沙发上坐着。

    莹莹一回来，就要朝李太身上爬，小瑞笑道：“莹莹，我们先去洗手，然后再吃点水果好吗？”

    小姑娘回头看了看小瑞，又看看妈妈，李太笑了笑，说道：“去吧。”说完，伸手拍了拍女儿结实的小屁股。

    小姑娘蹦跳着在小瑞的带领下去了一楼公用的洗手间。

    洗完手，小瑞就带着莹莹去了厨房端水果，是小瑞在去接莹莹之前，洗好切好，用保鲜盒装好放在冰箱里的。

    在莹莹吃水果时，李太开口了：“小瑞，昨晚你下楼了吗？”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小瑞回答道：“啊，我睡着了，听到有响声，就下来看看。”

    李太道：“你下楼的时候，先生在做什么？”说完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小瑞。

    小瑞说道：“没有做什么，我看到他就一个人坐在这里。”

    只听李太道：“以后，你只管带好莹莹，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小瑞微笑着说：“怎么啦？我下来看到地上有碎茶杯，打扫了一下就上楼了。”

    李太道：“以后不管有什么响声，都不用管，也不用打扫。”

    小瑞笑道：“好吧。”

    丽芳突然觉得有点压抑，胸有点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