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从厨房里追到大门口问:“李xx!你还想不想要这个家了?”
更多时候,她软软糯糯的叫着老公。生气的时候一般不称呼。
记忆里,这是李太为数不多的连名带姓的叫自己的丈夫。
李先生换好鞋,和李太近距离面对面的站着,冷着脸说:“我就知道说不说都是吵架。不说吵得好点,说了吵得厉害点。”
说完就转身去了车库。
那坚定的步伐,比起多年前那个冷酷强势的男人更多了决绝。
也许,他的内心从未改变过吧。也没有人能改变得了他。
一阵风从院外吹来,吹乱了李太那一头精致的短发。
她回转身,颓然地坐在了沙发上。
楼梯上响起一连串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莹莹快乐地声音响了起来:“我们学习完啦!”
丽芳站在客厅中间,勉强笑了笑说:“学习完啦?快吃饭吧。”
说着就转身进厨房,开始端菜。
春玲和管芬也过来帮忙。
孩子们一窝蜂的去卫生间洗水,打闹着,笑着。
李太如石雕般坐在沙发上。
小瑞抱着嘉嘉也下来了。
几个孩子又围着嘉嘉闹腾着。
引得嘉嘉胀红了脸尖叫着,张大才开始长牙的嘴巴大笑着。
客厅里一半热得像火焰,一半冷得像冰山。
李太看着孩子们笑闹了几分钟,起身一言不发的朝楼上走去。
莹莹最先发现,叫道:“妈妈,吃饭啦!”
李太回头,脸色苍白,仍是勉强笑了笑,挤出来一句话:“你们吃吧。我不饿。”
君君说:“阿姨,你不吃饭吗?”
李太没有回头,只是摇了摇头,继续朝楼上去了。
莹莹和君君又转头逗着嘉嘉。
垚垚小声问丽芳:“他们吵架了吗?”
丽芳摇了摇头。回了厨房,把砂锅从炉头上端下去,放在灶台上。
再出来的时候,嘉嘉已经被逗得不耐烦了。开始皱着小胖脸吭吭叽叽想哭了。
小瑞说:“你们去吃饭吧,再逗他就要生气了。”
君君细声问:“他为什么要生气呀?”
小瑞说:“因为他知道你们没有好好和他玩,拿他逗乐呢。我教他识图片他从来不生气。”
莹莹边朝楼梯上走边笑道:“话都不会说,怎么好好和他玩呀?”
丽芳问:‘你去哪?’
莹莹说:“我去叫妈妈下来吃饭。”
小瑞说:“不用叫啦,妈妈已经说了她不饿。你们先吃吧。”
垚垚问:“我爸爸出去啦?”
丽芳点了点头。
垚垚说:“那你给她留点菜吧。”
说完又招呼妹妹们:“走吧,我们先吃。”
三兄妹一起去餐桌边,开始大快朵颐。对于李先生外出,孩子们早就习已为常了。
丽芳抢在他们动筷子前,把每样菜留了些出来。
饭后,孩子们去了老宅那边玩耍。
春玲已经把餐具都收进了厨房里,正在用厨房纸擦掉里面的残渣,一个个放进洗碗机里。
见到丽芳,问:“你说说,遇到这样的男人该怎么办呐?”
丽芳问:“什么怎么办?”
春玲一脸了然地说:“太太这么大反应,那个小张肯定是个女的呀。这你还听不出来吗?”
丽芳不置可否。
春玲说:“这种时候去送温暖,能是一般关系吗?你看他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哪个做老婆的受得了?这么说来,也不怪太太蔫倔了。换了别的女人,只怕连这只锅都得砸了。”
说着指着灶台上的砂锅问:“这里面的粥还要不要?”
丽芳说:“不要了,粥剩了还有谁会吃啊。”
说完关上洗碗机的仓门,按了程序开始清洗。
春玲把那只砂锅端到水池里,拿着勺子把里面剩的粥捞出来,用一只碗盛着。
盛完了,打开水龙头往里注水的时候,春玲小声说:“哼哼,粥剩了算什么?有些人连人家用剩的人都不嫌弃。”
丽芳听她说的好笑,呵呵笑了几声。
不知道春玲对李家的事情了解多少,也不便和她多说。
春玲突然说:“阿芳,你这算是得罪太太啰。。”
丽芳说:“不算吧?我本来就是负责做饭的,老板吩咐了,我能不做吗?”
春玲说:“也对,不关保姆的事。”
丽芳用一块抹布,细细的擦着抽油烟机。
春玲看着灶台上给李太留的那盘菜,问丽芳:“要不要问一下太太吃不吃饭?”
丽芳说:“不用。”
春玲说:“那我回地下室了?我现在觉得那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