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汁,软乎乎的。
咀嚼间,可以感觉到糯米混着唾液渐渐化成绵密的糊,却又不会完全软烂,舌尖可以感觉到颗粒感,每粒糯米都有存在。
徐文渺:嚼嚼嚼。
藏在糯米里的蜜水被彻底挤了出来,但甜味但这甜始终保持着克制,温吞的、慢慢淌过舌尖。
徐文渺又看了一眼,没有像刚刚那么大吃特吃的弟弟,“慢点吃,不然你能吃出什么?”
“吃出什么?”
“当然是吃出美味,嗝~”
徐文渺:藕的清、米的糯、蜜的甜,还是要慢慢吃才能品味到,囫囵吞枣,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把好诗念成了顺口溜。
不过,徐文明还是偏爱大口吞咽的痛快,这样吃饭的不好就在于,胃部可能反应不过来,延迟知道自己的是饥还是饱。
总之徐文明选择将脆的、糯的、甜的、香的在嘴里乱作一团一口吞入,吃的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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