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涟漪。
碗中沉着芋苗块头都切得匀称,表皮裹着的糖衣厚薄不一,厚的地方像裹了层琥珀,薄的地方能看见底下芋肉的纹理。
陆维桢挑了块糖衣最厚舀起,能看见芋肉纹理里嵌着细密的糖丝,颤巍巍的模样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化开。
事实也确实如此。
送进嘴里,糖在舌尖化开,接着牙齿和舌尖出了力。
牙齿穿透表皮的瞬间会遇到微弱的阻力,应该是淀粉遇热凝固形成的韧感,咬破之后,内里的芋肉却突然塌陷开来,芋肉的绵软就顺着齿缝漫开来。
太好了!没有生涩的硬芯,不会烂得发糊!
粉糯里带着点嚼劲还有几分水润,咬下去却意外地绵软 ,不是那种松散的干沙的口感。
经过姚以纪快半年的美食熏陶,硬要陆维桢说,更像是被水磨过的糯米,细腻地裹住舌尖,芋肉的清甜。
像是秋日大地最本真的味道?
当然这是陆维桢想象出来的,按照舅舅的话来说,就是他们家,老家里面是有地的,但像他和弟弟都还没有成年,又在城镇里面长大,哪里会知道这方面的常识?
都是从小到大语文文学素养赋予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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