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飞起,在蓝天上划出优美的弧线。他忽然明白,所谓传承,从不是把旧物锁进木箱,而是让笛声继续响,让手札有人读,让每个走进桃坞的人,都能接过那缕暖意,再把它带到更远的地方。
傍晚,夕阳把桃林染成金红色,女学子要回望海镇了,说明日一早还要赶回中都。林婉儿往她的行囊里塞了些桃花酥,又给她包了包新采的灵犀草粉:“夏天容易犯困,这个泡茶喝,能提神。”
“我们夏天还来!”女学子抱着书箧,认真地说,“那时荷花该开了吧?我们要学婉儿姐姐染‘夏荷布’,学林羽哥哥吹《归雁谣》!”
“一定等你们。”林羽笑着挥手,看着他们的身影在桃林里渐渐走远,春风拂过春幡,哗啦啦的声响像在应和着未散的笛音。
暮色漫进桃林时,燕子的呢喃渐渐低了下去,荷塘里的蛙鸣却开始怯生生地响起。廊下的灯笼亮了,暖黄的光落在那支新竹笛上,映出笛身的纹路,像无数个跳动的音符。林羽知道,这春天才刚刚开始,桃花会开,燕子会筑巢,新的故事也会像灵犀草的种子,落在桃坞的土里,长出更旺的枝芽。
远处的望海镇传来几声犬吠,混着断续的芦笙声,在风里漫开,温柔得像句未完的承诺,裹着这满院的春意,也裹着那些关于重逢的、甜蜜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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