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应着,目光落在竹篮里的布上,忽然想起李逸尘的话,脸上又热了。他望着远处的桃林,月光穿过叶隙洒下来,像谁铺了条银路,通往望海镇的方向。他知道,这布会带着荷塘的香,带着芦笙的调子,带着满院的烟火,走到中都的学堂里,走到苗寨的蜡染坊里,像颗种子落在土里,等到来年,长出新的念想。
远处的望海镇传来几声犬吠,混着桃坞里的笑语,在风里漫开。荷塘的蛙鸣还在继续,和着远处的虫吟,像支唱不完的歌。灯笼的光落在竹篮上,把“夏荷布”的湖蓝色映得愈发温润,像沅江的水,漫过今夜的月色,也漫向那些藏在日子里的期盼——等中都的回信,等苗寨的商队,等下一个染布的时节,把这桃坞的暖,续得更长,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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