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耷拉下来，那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着。
但她没有纠缠，只是乖乖地退到一旁，那目光却依旧盯着江尘羽，一刻也不肯移开。
江尘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暗好笑。
他清了清嗓子，那目光重新扫过众人。
“怎么说？”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认真，“你们是想先贴贴，还是打算拿下我的神秘奖励呢？”
他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她们。
屋内，安静了一瞬。
张无极低着头，那手指又绞起了衣角。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那眉头轻轻蹙起，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小玉站在一旁，那尾巴轻轻摇晃，那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满是纠结。
她看看江尘羽，又看看张无极，又看看魅魔姐妹花，那小小的脸上满是为难。
沉默了片刻。
张无极抬起头。
她的眼眸里，那原本的紧张与羞涩，此刻被一种坚定的光芒取代。
“我……”
她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想要先和尘羽贴贴，可以吗？”
她的语气，不是命令，不是要求，而是商量。
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几分试探，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她本身就是个性子不强硬的人，从来不会主动争取什么。
大多数时候，她都是默默地跟在后面，等着，盼着，不敢出声。
但今天，她不想再等了。
她想要先。
哪怕只是一次。
江尘羽看着她，看着那双水润的眼眸里那坚定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魔清秋和魔清雨。
“你们呢？”他问道，“同意吗？”
魔清秋和魔清雨对视了一眼。
然后，她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当然可以。”
那声音，一个妩媚，一个清脆，交织在一起，却莫名地和谐。
魔清秋看着张无极，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真诚：“无极妹妹先来，我们没意见。”
魔清雨也跟着点了点头，那小脸上还带着红晕，但那目光里，却是真心的赞同。
她们当然有自己的考量。
相比起逆徒联盟那样已经“得吃”了的强势组合，她们自然还是觉得与貂人二人组这个组合更加亲密一些，也更有利一些。
张无极性子软，好说话，不会跟她们争抢。
小玉更是个没心没肺的，也不可能跟她们耍手段。
在这种情况下，她们自然愿意同意张无极提出的这种并不算过分的小要求。
反正，迟早都能轮到。
而且——
后面贴贴的，还有额外奖励呢。
魔清秋的唇角微微上扬，那目光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不急。
张无极听到她们的回答，那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她转过头，看向江尘羽，那眼眸里满是期待，也满是紧张。
江尘羽看着她，轻轻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手，微凉，微微颤抖。
“那，”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就你先来。”
......
张无极与小玉本来想把江尘羽带回自己房间的。
毕竟，那是她们的地盘，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布置，能让她们少几分紧张，多几分自在。
但就在三人准备动身的时候，小玉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那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琥珀色的大眼睛转了转，然后猛地一亮。
“主人，我们去你的房间吧！”
她的声音清脆而欢快，带着几分古灵精怪的狡黠。
张无极微微一怔，转过头看向小玉，那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染上一层淡淡的羞涩。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将目光投向江尘羽，那目光里带着几分询问，几分期待。
江尘羽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去他的房间？
昨天，他就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和师尊亲昵了整整一个晚上。
那床榻上，此前还残留着师尊的气息。
他虽然已经彻底收拾过，但心里终究还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若是师尊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把张无极和小玉带到那个房间里去也有所不妥。
他正想开口拒绝，却对上了小玉那双水灵灵的眼眸。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如同山间最纯净的泉水。
此刻，那眼眸里满是期待，